刘树江 时间是一种强有力的存在。我故意不理睬它:目的是想贬损它。我对待时间的方式恰恰与年少时对待粗鲁男人无礼目光的方法一模一样:我并不避开日光或掉转头去,而是露出轻蔑的冷笑。避免恐慌或尴尬。 阿摩司·奥兹 《我的米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