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学 一个完整的游戏:丢失和寻回……这个游戏的真正目的在于:他能高兴地看到母亲的返回……起初,他处在一种被动的地位——他完全被这种体验压倒了,但是通过将这种体验当作一场游戏来重复,尽管这是一种不愉快的体验,他却因此取得了主动的地位。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自我与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