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一切都被给予而什么也没有得到解释的世界里,所谓价值或形而上的思想的丰富性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概念。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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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在一个一切都被给予而什么也没有得到解释的世界里,所谓价值或形而上的思想的丰富性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概念。
如果不朽的信念对于人的存在来说如此不可或缺(以至于因为缺乏这一信念,他要自杀),这是因为不朽的信念是人的常态。既然如此,人的灵魂的不朽是毫无疑义的。
尽管人知道什么也钓不上来,但他赋予自己在浴盆里钓鱼、深受折磨的奢侈权利。
和痛苦一起活着,继续思考,知道自己应该接受什么,拒绝什么。
我们早在学会思想之前就已经习惯于活着。在这让我们每天都离死亡要再近一点的生命进程中,身体始终往前,不可能回头。
放弃统一的思想是对多样性的颂扬,而多样性正是艺术之地。唯一解放精神的思想是让精神独自游荡的思想,这种思想也对自身的界限和未来的结局有所确认。
以前,是要知道生命是否有意义,值得我们活过。而此时,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生命很可能没有意义,它才值得更好地活过。经历某一种经验,经历命运,就是充分地接受它。
我们能说的,也就是世界本身是非理性的。但是荒诞之处在于,这份非理性遭遇了人在内心深处强烈呼唤着的想要清楚地认识这一切的欲望。
玫瑰花蕊,公里计数的界碑,人的手和爱、欲望或是万有引力定律具有同样的重要性。
我不理解的就是没有道理的。世界到处都是这样的非理性。因为我不理解这个世界唯一的意义,这个世界就只能是个巨大的非理性所在。
为生活得快乐而想挣钱,一生的全部努力和最好的东西都集中起来去赚钱。幸福被遗忘了,手段被当作目的了。
他越是经历了不同的生命,就越懂得如何与他们撇清。于是到了必须在舞台上和尘世中死去的时刻。他曾经经历过的一切都在他面前。他看得很清楚。他能够感受到,在这样的奇遇之中,痛苦在哪里,不可替代的又是什么。他知道了,于是现在可以死去。
在如此令人窒息的天空下生存,这要求我们:要么出局,要么留下。如果是前者,那就要知道怎么出局;如果是后者,则要知道为什么留下。
偶然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贵族。当我说、没有任何永恒的意愿可以超越万物之时,我就把偶然还给了万物。
在这里,我给予自己这样的权利,即把哲学意义的自杀称为存在主义的态度。
荒诞,是观察着自身极限的清醒的理性。
唯一真实的出路就在人们判断没有出路的地方。要不然,我们还要上帝干什么呢?我们之所以转向上帝,就是为了得到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至于可能得到的,只要有人类便足矣。
因为荒诞一方面告诉我们,所有的经验都是无关紧要的,而另一方面,它又迈向尽可能多的经验
倘若我们以为,经验的量取决于我们生活的环境,那就错了,经验的量只取决于我们自身。在这点上我们必须简单一些。两个活了同样年岁的人,世界所给出的经验的量是一样的。关键是我们意识到这些经验。感受生活,反抗,自由,尽可能地感受,这就是生活,尽可能地生活。
人类状况是所有文学的公共之地,这里既有最基本的荒诞性,也有无可避免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