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尽 家乡这些变化,我一时无所适从,燕子比以前高了,茅草比以前深了,道路比以前宽了,鸡鸭关在棚里喂了,鹅的白毛不浮绿水、红掌只踏青草了,小孩白天不去稻田钓青蛙、月夜不到晒谷坪上玩耍了,蛮多变化,有些我不假思索,油然而生欢喜,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欢喜,我无法做价值判断,或许只有情绪波段。 刘诚龙 《我自乡野来》
占尽 在公众眼里,唯有与众不同的尖刻才算深刻。无论在推论中还是在文学中,正是这种惊世之言能最迅速而且最普遍地受到赏识。而无论是对于推论还是对于文学,这种惊世之言都最没有价值。 爱伦·坡 《爱伦·坡暗黑故事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