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然欣 但是我借助语言——它具有一种神奇的性质,即它能够直接地把所言说之物的意蕴颠倒过来,使之转变成某种别的东西,而不必付诸词语使其意义获得表达——我用手指一下这一张纸,经验便告诉我感性确定性的真理实际上是什么:我将其作为“这里”而指出,而这个“这里”又包含许多别的“这里”,或者它本身就是许多“这里”的一个集合,换言之,它是一种普遍性;我把它作为一种真理而指出,而对真理由之而出的那种直接性毫无所知,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吉奥乔·阿甘本 《语言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