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世间对待爱情的态度,与其说是圆成一个理想永恒的爱情想象,毋宁说是去面对一个又一个荒诞残缺爱情意义的责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活在世间对待爱情的态度,与其说是圆成一个理想永恒的爱情想象,毋宁说是去面对一个又一个荒诞残缺爱情意义的责任。
残忍其实是像仁慈一样,真实地存在这个世界上,恶也和善具有同等的地位,残忍和恶只是自然,它们对这个世界掌握一半的有用和有力。所以关于命运的残忍,我只要更加残忍,就会如庖丁解牛。
健康的人才有资格谈恋爱,把爱情拿来治病只会病得更严重。
有时,有些悲哀与痛苦的深度是说不出的,有些爱的深度是再爱不到,它在身体内发生后,那个地方就空掉。回头看,所有的皆成化石,头脑给它定深度,设法保存,脑里嗡鸣一段时间后,连化石谷的风景画也空成一片。
爱得愈深,悲悯愈深,知道对方跟你一样在受苦,毕竟生存里有绝大部分是丑陋和冷酷的疆域,唯有善能融化这片疆域。“我希望你活得好”,这是超乎我们的热情和审美历程之上,更基本属善的对待方式。
打从我懂事以来,我慢慢地在让家人经验对我的失望,一块一块打破他们为我塑造的理想形象,虽然会带给他们痛苦,但如果不这样子,我牺牲自己躲在假的理想形象里,夜以继日地努力掩埋对他们的怨恨,带给他们的痛苦不见得较小。
不要把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当成支柱和依靠,要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努力提升自己这件事上来。
爱不在任何结局,能爱而去爱或不能爱而不去爱这种过程,才是终极的意义。当命运塞给我任一颗黑珠子或白珠子时,我怎么也逃避不了,唯有老老实实一颗一颗地穿越。生命的深度就在穿越的串积之中。
把门窗都锁,电话拿开,坐下来。这就是写作。写累了,抽两根烟,进浴室洗冷水澡,风天风狂雨骤,脱掉上半身的衣服,发现没肥皂,赶紧再穿好衣服,到房里拿一块快乐香皂,回去继续洗。这是写畅销作品。
一九八七年我摆脱令人诅咒的联考制度,进入大学。在这个城市,人们活着只为了被制成考试和赚钱的罐头,但十八岁的我,在高级罐头工厂考试类的生产线上,也已经被加工了三年,虽然里面全是腐肉。
挥动残忍的斧头--对生命残忍、对自己残忍、对别人残忍。这是符合动物本能、伦理学、美学、形上学,四位一体的支点。二十岁逗点。
你说你已经把我供到神坛上了,可炉里烧的却是别人的香火,我要到哪里翻找我的信仰。
从前,我相信每个男人ー生中在深处都会有一个关于女人的原型,他最爱的就是那个象他原型的女人。虽然我是个女人,但我深处的原型也是关于女人。
她站定在我面前,拂动额前的波浪长发,我心中霎时像被刺上她新韵味的刺青,一片炙烧的辣痛。她女性美的魅力无限膨胀,击出重拳将我击到擂台下。从此不再平等,我在擂台下,眼看着另一个她眼里的我在擂台上被她加冕。怎么也爬不上去。
一个原型的女人,如高蜂冰寒地冻濒死之际升起最美的幻觉般,潜进我的现实又逸出。我相信这就是人生绝美的原型,如此相信四年。花去全部对生命最勇敢也最诚实的大学时代,只相信这件事。
在你的未来,我想告诉你:打破任何我让你产生的想像,努力去爱一个人,但不要过份爱一个人,适度地爱,也不能完全不爱,那种爱足够让你知道在现实里怎样做对他才是好的,那种爱足够让你有动力竭尽所能善待对方我不可能永远拥有一件美的东西,甚至记忆也不能,即使我再爱它。就是因为美有它的自然生命
即使至今,我仍然要因她这种天生势必会惹人宠爱呵护的美质,而势必要旁观寂寞。她总是来不及接触较多一点的人,因为她原本周围的人已经用手臂和眼睛紧裹住她,使她无须更多也不用选择,已经喘不过气来被钉在那里了。所以当我在她周围时,我势必会拼命的裹紧她;不在周围时,也就怎么都挤不到她身边,扳不开别人,她更是没办法自动挤出来。这是基本定理。她天赋如此。
揮動殘忍的斧頭--對生命殘忍、對自己殘忍、對別人殘忍。這是符合動物本能、倫理學、美學、形上學,四位一體的支點。二十歲逗點。
她眼裡泛著更深更透亮的光,像海洋,勇敢地注視我,安靜徬佛沒必要說一句話。不會瞭解的。她相信她懂。無論如何,她接受我一一多年後,知道這是重點。眼睛,也是支點,把我整具骷髏骨架撐起來,渴望睡進去她海洋般的眼。這個象徵此後分分秒秒燒烤著我。眼睛支撐起我與世界之間的橋。紅字般的罪孽與摒棄的印記,海洋的渴望。
從前,我相信每個男人ー生中在深處都會有一個關於女人的「原型」,他最愛的就是那個象他「原型」的女人。雖然我是個女人,但我深處的「原型」也是關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