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pherpunks advocate for the use of cryptography and similar methods as ways to achieve societal and political change.Founded in the early 1990s, the movement has been most active during the 1990s “cryptowar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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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米勒-马贡:……也许我们还得被迫跟这些垃圾对抗不知道多少年,但是现在终于出现了这样一代政治家,他们不会把互联网视为敌人,他们明白了互联网并非问题的一部分,而是解决之道的一部分。我们的世界仍旧建立在武器之上,建立在秘密权力之上,建立在一个总体经济框架之上,但是事情也在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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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米勒-马贡:人类物种的历史和人类文化的历史就是对思想的复制、修改和完善的历史,如果你把这叫作偷窃,那你就跟那些愤世嫉俗的家伙是一伙的了。热雷米·齐默尔曼:就是这样,完全正确!文化就意味着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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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阿桑奇:……你可以把审查制度想象成一座金字塔。只有金字塔的塔尖故意露出了沙面。这个塔尖就是公共诽谤诉讼、谋杀记者、被军队抢走相机,诸如此类——所谓公开承认的审查。但这只是整个审查制度中最小的一部分。在塔尖之下,接下来的一层就是那些不愿意被暴露在塔尖的人,这些人进行自我审查,以免被推向塔尖。再下一层就是各种形式的经济诱导,或者赞助诱导,让人们去报道某件事情。再下一层就是原始经济——只去写那些划算、有赚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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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办法是什么?存在一些技术解决方案——分布式服务器,每个人都存储自己的数据、数据加密,每个人都只信任与自己接近的服务商,服务商为用户提供数据加密服务。……我们需要人人可以理解、可以修改的自由软件,人人都可以检查它是如何运作的。我认为自由软件是一个自由的在线社会的基础之一,由此我们能够一直控制这套机器而不是被机器所控制。……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保障人民持有武器的权利,编码——提供秘密的加密代码,让政府无法监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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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革命要走向成功,就需要一群愤怒的大众,需要速度,而且需要取胜,因为一旦不能取胜,同样的基础设施既能让一种舆论共识快速发展起来,也能被用来追踪并排斥那些卷入这场舆论散播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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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布·阿佩尔鲍姆:……问题归根结底在于,在每一个我们看到出现这些问题的地方,政府都握有太多的权力。权力集中在这些领域而且吸引着滥用权力和贪图权力的人……我们正在建立一种同样的威权控制结构,它吸引人们去滥用它,而我们却企图假装这种事情在西方会有所不同。在西方这也没有任何不同,因为存在着一个统治的连续体,从威权主义到个人意志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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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某个人会由于其外交身份、所效力的公司,由于涉嫌从事某事或与涉嫌从事某事的人有关而成为监听对象,然后你对他采取措施。现如今,他们认为这么做要高效得多:“我们将拦截一切信息,而且我们可以以后再来整理。”于是,他们就有了这些长期存储。可以把这个行业的工作分成两个主要部分——“战术”路径和“战略”路径。战术路径的意思是:“眼下,就在这个会谈上,我们需要在这里装个窃听器,我们需要让人把麦克风带进去,或把GSM(全球移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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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阿桑奇:但是,是否存在着两种对付国家大规模监控的途径:利用物理定律,以及利用人的定律?一种是利用物理定律,开发防范拦截的设备;另一种是制定民主控制的法律,以确保人们必须得到授权才能进行数据拦截,并确立某种监管问责机制。但是,战略拦截并不包括在内,它不可能受到监管的有效制约。战略拦截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拦截每个人的数据。我们必须记住,是统治集团的核心在从事这种监控。他们不可能有充分的政治意愿去曝光国家的间谍行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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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米勒–马贡:……问题在于我是否有能力辨别自己的所见所闻?这就是一个过滤途径。其实,混沌俱乐部的创始人瓦乌·荷兰德(Wau Holland)说得好:“你要知道过滤应该由最终用户来决定,由终端用户的终端设备来执行。”朱利安·阿桑奇:所以应该是由那些接受信息的人来执行过滤。安迪·米勒–马贡:过滤应该在这里执行。就在这儿!(指着他的脑袋)朱利安·阿桑奇:在大脑中。安迪·米勒–马贡:最终用户的最终设备——就是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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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有机会跟一些来自中国的人交谈,我常常得到这样的回答:“这其实是为人民好。如果没有审查,就可能出现极端行为,出现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状况,所以政府需要采取这种措施来确保一切稳定。”……就我在西方的经验来看,这里的审查制度要复杂精妙得多,它通过多个层面的间接途径来混淆正在发生的事实,这些层面可以用来否认正在发生的审查。……这些人进行自我审查,再下一层就是各种形式的经济诱导,或者赞助诱导,再下一层就是原始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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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并非宣言,这已为时太晚。本书是一则警告。世界已经不是在滑向,而是在奔向一个新型的跨国反乌托邦。这种发展尚未被国家安全领域之外的人正确认知。它被隐藏在秘密、复杂性和小尺度之中。互联网——我们最伟大的解放工具——已经转变为前所未见的极权主义的最危险的推进器。互联网正在威胁人类文明。这些转变是悄然而至的,因为正在全球监控产业中展开工作的那些人没有说出真相的动机。如果任其在先前轨道上继续发展,数年之内,全球文明将会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