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米勒-马贡:……也许我们还得被迫跟这些垃圾对抗不知道多少年,但是现在终于出现了这样一代政治家,他们不会把互联网视为敌人,他们明白了互联网并非问题的一部分,而是解决之道的一部分。我们的世界仍旧建立在武器之上,建立在秘密权力之上,建立在一个总体经济框架之上,但是事情也在发生变化……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安迪·米勒-马贡:……也许我们还得被迫跟这些垃圾对抗不知道多少年,但是现在终于出现了这样一代政治家,他们不会把互联网视为敌人,他们明白了互联网并非问题的一部分,而是解决之道的一部分。我们的世界仍旧建立在武器之上,建立在秘密权力之上,建立在一个总体经济框架之上,但是事情也在发生变化……
安迪·米勒-马贡:人类物种的历史和人类文化的历史就是对思想的复制、修改和完善的历史,如果你把这叫作偷窃,那你就跟那些愤世嫉俗的家伙是一伙的了。热雷米·齐默尔曼:就是这样,完全正确!文化就意味着共享。
朱利安·阿桑奇:……你可以把审查制度想象成一座金字塔。只有金字塔的塔尖故意露出了沙面。这个塔尖就是公共诽谤诉讼、谋杀记者、被军队抢走相机,诸如此类——所谓公开承认的审查。但这只是整个审查制度中最小的一部分。在塔尖之下,接下来的一层就是那些不愿意被暴露在塔尖的人,这些人进行自我审查,以免被推向塔尖。再下一层就是各种形式的经济诱导,或者赞助诱导,让人们去报道某件事情。再下一层就是原始经济——只去写那些划算、有赚头的故事,
解决办法是什么?存在一些技术解决方案——分布式服务器,每个人都存储自己的数据、数据加密,每个人都只信任与自己接近的服务商,服务商为用户提供数据加密服务。……我们需要人人可以理解、可以修改的自由软件,人人都可以检查它是如何运作的。我认为自由软件是一个自由的在线社会的基础之一,由此我们能够一直控制这套机器而不是被机器所控制。……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保障人民持有武器的权利,编码——提供秘密的加密代码,让政府无法监听——就
如果革命要走向成功,就需要一群愤怒的大众,需要速度,而且需要取胜,因为一旦不能取胜,同样的基础设施既能让一种舆论共识快速发展起来,也能被用来追踪并排斥那些卷入这场舆论散播中的人。
雅各布·阿佩尔鲍姆:……问题归根结底在于,在每一个我们看到出现这些问题的地方,政府都握有太多的权力。权力集中在这些领域而且吸引着滥用权力和贪图权力的人……我们正在建立一种同样的威权控制结构,它吸引人们去滥用它,而我们却企图假装这种事情在西方会有所不同。在西方这也没有任何不同,因为存在着一个统治的连续体,从威权主义到个人意志主义。
过去,某个人会由于其外交身份、所效力的公司,由于涉嫌从事某事或与涉嫌从事某事的人有关而成为监听对象,然后你对他采取措施。现如今,他们认为这么做要高效得多:“我们将拦截一切信息,而且我们可以以后再来整理。”于是,他们就有了这些长期存储。可以把这个行业的工作分成两个主要部分——“战术”路径和“战略”路径。战术路径的意思是:“眼下,就在这个会谈上,我们需要在这里装个窃听器,我们需要让人把麦克风带进去,或把GSM(全球移动通
朱利安·阿桑奇:但是,是否存在着两种对付国家大规模监控的途径:利用物理定律,以及利用人的定律?一种是利用物理定律,开发防范拦截的设备;另一种是制定民主控制的法律,以确保人们必须得到授权才能进行数据拦截,并确立某种监管问责机制。但是,战略拦截并不包括在内,它不可能受到监管的有效制约。战略拦截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拦截每个人的数据。我们必须记住,是统治集团的核心在从事这种监控。他们不可能有充分的政治意愿去曝光国家的间谍行为。而
安迪·米勒–马贡:……问题在于我是否有能力辨别自己的所见所闻?这就是一个过滤途径。其实,混沌俱乐部的创始人瓦乌·荷兰德(Wau Holland)说得好:“你要知道过滤应该由最终用户来决定,由终端用户的终端设备来执行。”朱利安·阿桑奇:所以应该是由那些接受信息的人来执行过滤。安迪·米勒–马贡:过滤应该在这里执行。就在这儿!(指着他的脑袋)朱利安·阿桑奇:在大脑中。安迪·米勒–马贡:最终用户的最终设备——就是你两
我曾经有机会跟一些来自中国的人交谈,我常常得到这样的回答:“这其实是为人民好。如果没有审查,就可能出现极端行为,出现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状况,所以政府需要采取这种措施来确保一切稳定。”……就我在西方的经验来看,这里的审查制度要复杂精妙得多,它通过多个层面的间接途径来混淆正在发生的事实,这些层面可以用来否认正在发生的审查。……这些人进行自我审查,再下一层就是各种形式的经济诱导,或者赞助诱导,再下一层就是原始经济
本书并非宣言,这已为时太晚。本书是一则警告。世界已经不是在滑向,而是在奔向一个新型的跨国反乌托邦。这种发展尚未被国家安全领域之外的人正确认知。它被隐藏在秘密、复杂性和小尺度之中。互联网——我们最伟大的解放工具——已经转变为前所未见的极权主义的最危险的推进器。互联网正在威胁人类文明。这些转变是悄然而至的,因为正在全球监控产业中展开工作的那些人没有说出真相的动机。如果任其在先前轨道上继续发展,数年之内,全球文明将会变
国家支持的监控确实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但这里还有私人部门的监控和潜在的私人性质的大规模数据搜集。如果你是一个标准的Google用户,那Google就知道你在跟谁通信、你知道什么、你在研究什么,可能还有你的性取向,以及你的宗教和哲学信仰。……你知道你两年前、三天前和四小时前在找些什么吗?你不知道吧,但Google就知道。……通过Facebook你可以看出用户的行为,他们很乐意交出任何类型的私人信息。在数字技术普及
有很多借口,让人们愿意接受建立这样一种体系。信息末日启示录的四骑士:儿童色情、恐怖主义、洗钱、以及禁毒战争。……有意思的是,密码术曾经受到管制。《瓦森纳协定》是一部国际适用的协定,它意味着你不能向那些所谓的邪恶国家,或者出于某种原因而被认为是有问题的国家出口加密技术,这种技术有助于对抗监控技术。但是,如果你交易的是监控设备,就可以在国际上出售——协定中对此没有出口限制。……随着大规模监控在过去十年间变得越来越
一个国家由三种基本要素构成——对特定区域内武装力量的控制,对通信基础设施的控制,以及对金融基础设施的控制。我们也可以把这些看作三种基本自由:迁徙的自由,物理上的行动自由;思想的自由与通信的自由;经济交易的自由。……让一个中心来存储所有支付信息,这本身就是件非常危险的事,因为这个中心对这些数据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你有一个集中化的建构,即使由世界上最好的人来控制它,它也会吸引混蛋,而那些混蛋会利用他们的权力去做那些设计
雅各布·阿佩尔鲍姆:几乎所有现代权威的力量都来源于暴力或暴力的威胁。密码术必须得到人们的这种认可,即任何暴力都无法解决一道数学难题。
热雷米·齐默尔曼:很难将监控与控制分开。我们需要同时应对两种对互联网的控制——政府的控制和企业的控制。雅各布·阿佩尔鲍姆:我认为,很明显,审查也是一般意义上监控的一个副产品,无论是自我审查还是实际上的技术审查,而且,我认为将这种认识以一种非技术性的方式传播给普通人是非常重要的。
Cypherpunks advocate for the use of cryptography and similar methods as ways to achieve societal and political change.Founded in the early 1990s, the movement has been most active during the 1990s “cryptowar
保护世界上真实发生的历史的完整记录更为重要,就算二次伤害确实会发生,但是建立一个有能力移除大量历史的审查制度就意味着我们无法处理这些问题,因为我们根本看不到这些问题了。
雅各布·阿佩尔鲍姆:……你可以观察到是哪些人愿意促进寻租活动,愿意限制其他人打开局面的自由,在那种局面中这些人不会上升到他们今天所处的地位。
雅各布·阿佩尔鲍姆:密码朋克认为最根本的一点是基本建构实际上定义了政治局面,所以,如果你有一个集中化的建构,即便由世界上最好的人来控制它,它也会吸引混蛋,而那些混蛋会利用他们的权力去做那些设计者本来没想去做的事。重点是要知道这关系到金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们都能发现,这跟金融体系的本质有关,即使人们怀有最好的动机,这都无关紧要。基本建构反映了真相。这也是互联网在通信方面的真相。所谓的合法拦截系统,其实只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