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昌在《一一》里找到了观察中国社会非常重要的钥匙,那就是人际关系。《一一》通过中国人特有地侵入他人生活的亲密人际连接,呈现出在运动着、发着热的人际关系中,原来埋藏着感情上的冰冷。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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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拥有一些知识储备,拥有一些通识,哲学层面的,历史层面的,这是理解这个复杂社会和我们自身处境的方法,大部分年轻导演缺乏这方面的知识体系。他可能有专业的电影和美学知识,但是缺乏理解社会的方法,因为他觉得没用,觉得没法转成电影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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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注意他的床上有一本书,是一本半刊半书的杂志《今古传奇》,这是我们高中时流传最广的一本书,因为它差不多每一期都有三四篇中篇小说,小说题目大多是“大案”、“奇案”、“要案”,类似地摊文学。那本书曾经是我在中学课堂上偷偷读过的,不知怎么样流传到了他的手里,而经过了这么多年,这本书还在他的枕边。这时候我想,可能他还在靠这本书来打发他漫长的夜晚,打发他庸常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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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空旷而潮湿,如雨布倾听雨声。多年之后我オ明白,这一刻我经历了此生的第一次心头重击。长久地沉溺于幻想,就会突然遭遇破灭。我们的心犹如耕种的大地,遍遍被划伤,又一遍遍在伤口上万物生长。我站在原地,一个人接受阳光的拥抱。犹如一个雪人,我在正午融化,过去的我片甲不留,现在的我刀枪不入。她一直笑着听,她的沉默还是那样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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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在一个尊敬电影的地方失败,也不想在其他任何地方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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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重放我的电影,我觉得次序是《站台》、《小武》、《任逍遥》、《世界》、《三峡好人》、《天注定》,我可以把他剪成同部电影,放一个九小时的什么呢?叫《悲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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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一》之前,从《恐怖分子》到《麻将》,杨德昌一直试图用一部电影来归纳全部的生活,想用一部电影讲述清楚他眼中的台湾的全部。但,这可能吗?《一一》做到了,杨德昌告诉我们:一部电影可以解释整个世界,一部电影也可以囊括中国社会的全部。杨德昌在《一一》里找到了观察中国社会非常重要的钥匙,那就是人际关系。家庭关系中的陌生与熟悉,同事关系中的亲近与距离,太太,情人,过去的自己,现在的自己还有模糊的未来…《一一》通过中国人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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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的话惊成了傻子,我突然发现了这些“爱国主义者”的逻辑。他们所谓的“爱国主义”就是基于那些虚幻的国家意识,而忽略活生生的人的命运,这其实是畸形的爱国主义。脱离人本主义的“爱国主义”是可怕的。如果集体回避我们的社会问题,如果我们的文化没有能力反映我们生存中的真实困境,未来会怎么样呢? 今天我们用电影描述我们的不堪,给社会一种改变的要求或许才是可行之道。如果人人粉饰太平,也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会被别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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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里长到二十一岁,曾试着诗画画。生活里的许多事像旷野里的鬼,事情过了他还不走,他追着我,一直逼我至角落,通到这盏孤灯下,让我讲出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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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贫穷是个巨大的问题,它不是一个经济层面的问题,到目前为止,中国社会整体行为和思考问题的方法跟长期的贫穷是有关系的。比如一部电影很卖座,但是电影技术上有很多的问题,大家一去批评这部电影,被批评者和公众第一思维想到的是:羡慕嫉妒恨。这就是长期贫穷带来的影响,把你所有的批评和反对都理解为对钱财的嫉妒。并不是因为它在商业上的成功而引发了嫉妒和批评,而是因为需要文化批评介入,不是一个经济问题,这就是贫穷带来的思维惯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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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生是天然有经验的,所以提供经验很重要,永恒即是将过去漫长历史时间里那些重要的经验呈现出来,很多时候,这最起码可以保持一种尊严。书写、拍摄、科学……都是提供感情、社会、认知经验的过程,我很难想象一个没有经验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