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恋爱的最佳年龄大概在十六岁到二十一岁之间,个人差异当然是有的,不能一概而论,但若低于这个,难免显得稚气未退,看着让人发笑;而若过了二十一岁甚至年届三十,必有现实问题纠缠不放,倘年纪更大,就多了不必要的鬼点子。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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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自信!只要自信就无所畏惧,愉快的回忆、倾心于人的往事、哭泣的场景、儿童时代、将来的计划、心爱的音乐——什么都可以,只要这一类在头脑中穿梭不息,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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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紧紧捂在嘴上,样子好像要阻止话语从那里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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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语集之于父亲,大概就像《圣经》之于基督教徒一样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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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即将结束。我是个大大喜欢夏天的少年老伯(近来使用这个说法大多带有自嘲意味),所以夏天结束让我相当伤感。即使自己告诉自己说夏天那东西反正明年还会来的,可是一想到海滨的小屋即将拆除,想到眼前飞来飞去的红蜻蜓和海岸上有增无已的身穿潜水服的冲浪手等种种好景好事即将消失,心里也还是非常不好受。这样的念头几乎和小孩子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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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是《唐璜》首演的城市。剧场小,管弦乐队编成也小,有名的歌手也没出场,但公演非常出色。因为歌手没必要像在大歌剧院那样发很大的声,所以感情表达可以做到非常亲密。纽约大都会歌剧院和斯卡拉歌剧院做不到这一点。那里需要有名的歌手放声高歌。咏叹调有时简直成了杂耍。可莫扎特歌剧那样的作品需要的,是室内乐性质的亲密性。不这样认为?在这个意义上,在布拉格的歌剧院听的《唐璜》,有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理想的《唐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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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年紀這回事,要當成是失去各種東西的過程,或當成累積各種東西的過程,我想,人生的品質也會相當不同。聽起來好像相當狂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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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能的话,希望阅读我作品的读者也能体会到相同的心境。就像在人们的心灵之墙上开辟一扇新的窗户,让新鲜空气从那里吹进来一样。(p.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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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论在思维还是在肉体行动上,都无法逃避一定的个人倾向。人这东西不知不觉之间形成自己行动和思维的倾向,而一旦形成便很难消失,除非发生非同一般的情况。换言之,人是生活在此种倾向的囚笼里的。而睡眠恰恰是在对这种倾向的偏僻-作者写道,如同鞋后跟的磨偏-加以中和,也就是说对其偏颇进行调整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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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里我的人生风云突变,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什么,没被甩离那里,我怕得很,怕得不得了,那种时候我没办法向别人做什么解释,觉得自己好像要从世界上滑落下去,所以我只是希望别人来理解,希望有人紧紧搂抱自己,不要什么道理什么解释,通通不要,可是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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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我想这恐怕就是旅行所具有的最正当的动机和存在理由。没有理由的好奇心。对现实感触的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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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已然迫在眉睫,而旧的一天却拖曳着沉重的衣裾犹未离去。宛如海水和河水在河口争势,新的时间与旧的时间你争我夺,纠缠在一起。自己的重心究竟是在哪一侧的世界里,高桥也无法分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