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假性饥饿相似,疲劳感有时与睡眠不足无关,而是一种与遗弃抑郁有关的情绪表现。我认为,如果人没有在与自己或他人的安全关系中得到足够的休息,就会产生情绪疲劳。这种情绪上的耗竭往往会伪装成生理上的疲惫,久而久之,这两者会让人难以分清。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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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允许原谅自然地出现,既不强迫它一定要生成,也不假借原谅的感觉,去掩盖心灵中未被解决的伤害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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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的批评,特别是父母出于愤怒和蔑视而进行的批评,具有极大的伤害性,甚至会改变孩子的大脑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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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在一个足够安全和充满爱的家庭中长大,会自然而然地加强注意并享受生活馈赠的能力,他们会懂得生活中的美好大大超过了那些必然的损失和艰辛。因此,孩子若能得到足够好的抚育,便能轻松识别霸凌和剥削行为,并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本就值得被善待,不必适应那些不公平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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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别人如何对待我,我就先如何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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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到外在批判者通常会触发她一种根深蒂固、由来已久的感受和观念:“人非常不可靠,他们总是让你失望,你完全不能信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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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他人有时并不意味着要帮他人解决问题,特别是当我们试图帮助那些痛苦的人时。很多时候,人只是需要找到同情、接纳和口头宣泄的出口,而且一些情绪状态确实需要时间来化解。当人心情不佳时,对他的爱就是一种强有力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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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我不分享那些还处于原始状态、未被整合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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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的一个常见迹象是感觉自己渺小、无助和无望。在强烈的闪回中,这种感觉会被放大为强烈的羞耻感,以致我们不愿意出门或露面;还会表现为感到脆弱、紧张、敏感、易受伤;可能还会使我们感到成年后建立起的自尊变得荡然无存。这是因为我们闪回到了童年,当时家中的潜规则根本不允许自己有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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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习得的东西既可以被抛弃,也可以通过努力得来。父母没能给予你的东西,现在可以由你自己获得或由其他人来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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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幸存者有多么强烈的疗愈意图或顿悟,都必须学习在经历闪回时爱护自己。当感到恐惧、悲伤、愤怒或难过时,我们要用善意来回应自己,这一点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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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外在批判者对错误警报的热衷,会让我们极度关注新闻事件。新闻就好像心理层面的垃圾食品,它用一种消极的方式带来快感,如若不加以抵制,我们就会陷于可怕的过度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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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