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别人如何对待我,我就先如何对待自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希望别人如何对待我,我就先如何对待自己。
孩子在一个足够安全和充满爱的家庭中长大,会自然而然地加强注意并享受生活馈赠的能力,他们会懂得生活中的美好大大超过了那些必然的损失和艰辛。因此,孩子若能得到足够好的抚育,便能轻松识别霸凌和剥削行为,并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本就值得被善待,不必适应那些不公平的对待。
关系依赖型的人需要明白,过度倾听会使人丧失自我。若要康复,他们则需要减少特有的利用倾听进行防御的行为,并试着通过哀悼损失等方式,练习拓展语言及情感的自我表达。
当我们迷失在这个过程中时,会错过体验归属感这一重要情感需求。我们永远生活在疏离感中,总是处于两种极端之间:要么觉得自己太优秀,别人都配不上我们,要么觉得自己太不讨人喜欢而不接纳自己。这就是有着雅努斯[插图]双面的批判者令人痛苦的社交完美主义:别人有太多的缺陷,不值得我们去爱;而我们自己也有太多的缺陷,不值得被爱。
但当我陷入自身的心理泥潭时,我会尝试着使用皮特列举的步骤来进行“思维纠正”,练习对抗“内在批判者”的极端化和灾难化思维,学着更多地自我关怀。
练习视角替换的一个强效方法是:晚上躺到床上以后,列出一天中发生的至少10件好事。这些事带给你的感受往往不是巅峰体验,而是基本而简单的快乐和感激。它们可能很简单,比如一首动听的旋律、一种悦目的色彩、一种甜美的香味、一份可口的食物、花园中一朵新开的花、一个好看的电视节目、邻居的一声问候、爬楼梯时身体强健的感觉、最喜欢的作家的治愈性文字,或与宠物的美好邂逅。
我还希望这张“地图”在指引你疗愈自己的同时,能够坚定地为你带来善意和同情,也希望在这段疗愈之旅中,你能至少找到一个人,用同样的方式好好爱你。
我练习最多的闪回管理步骤是:拒绝认同内在批判者,专注于关怀自己。
当将默默地错怪他人变成习惯后,外在批判者就会表现为被动攻击。常见的被动攻击有以受伤的退缩姿态来疏远自己,或以假惺惺地赞美来推开别人,还包括不善于倾听、恶意调戏将伪装成玩笑、不给予积极的反馈和赞赏。长期迟到和不履行承诺也可能是一种无意识、被动攻击式的对他人表达愤怒的方式。
如果你是僵类型的人,你可能会通过在以下活动中解离,来寻求庇护和安慰:长时间的睡眠、白日梦,以及一些由右脑主导的活动,如看电视、上网和玩电子游戏。
婴儿需要大量的身体接触和抚育才能茁壮成长。
幸存者需要哀悼他们早期未被满足的依恋需求。我们必须哀悼这样一个可怕的事实:安全感和归属感在我们的家庭中极其稀缺,甚至完全不存在。我们还需要哀悼自己的无数次心碎,因为我们曾一次次努力想要赢得父母的认可和喜爱,却一次次遭受挫败。
直到10年之后,我才理解了自己当时的那种焦虑:原来那是从我潜意识中渗透出的嫉妒。
我们都是极为复杂的物种,认清自己的复杂性对我们是有益的,否则我们就会活在一个虚幻的“梦境”中。“梦”里那些简单且非黑即白的观念并不适用于我们的人生。
我们要允许原谅自然地出现,既不强迫它一定要生成,也不假借原谅的感觉,去掩盖心灵中未被解决的伤害和愤怒。
与假性饥饿相似,疲劳感有时与睡眠不足无关,而是一种与遗弃抑郁有关的情绪表现。我认为,如果人没有在与自己或他人的安全关系中得到足够的休息,就会产生情绪疲劳。这种情绪上的耗竭往往会伪装成生理上的疲惫,久而久之,这两者会让人难以分清。
外在批判者与破坏自尊的内在批判者相对应,内在批判者认为自己有缺陷且没有价值,对自己采用完美主义和执行危害设想“程序”,而外在批判者则认为他人有缺陷且没有价值,将同样的危害设想“程序”作用于他人。当外在批判者掌控你的思想时,你会觉得他人看起来非常可怕、危险、没有价值和难以信任。
我意识到自己没有发疯、并不愚蠢,也不会永远崩溃下去。我只是经历了情绪闪回,而这并不是我的错。
左脑解离指通过不停的思考让自己不去注意潜在的遗弃痛苦。当思考变为了忧虑,潜伏的恐惧便会升腾起来,影响思考的过程。如果说强迫行为是急于抢先一步超越被压抑的痛苦,那么强迫观念就是通过过度思虑来克制潜藏的痛苦。
蔑视如同一杯掺杂了言语虐待和情绪虐待的有毒鸡尾酒,是一种汇集了诋毁、愤怒和厌恶的致命混合物。父母对孩子发泄愤怒会在孩子心中制造恐惧,而被厌恶则会让孩子产生羞耻感,于是孩子很快就会学会压抑哭泣,并不再寻求关注。用不了多久,孩子就会完全放弃向他人寻求帮助或联结。在此后的生活中,一旦孩子想要亲近他人或获得接纳的尝试受到挫败,他便只能忍受由被遗弃带来的惊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