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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质上讲，所有的文字都是挽歌，挽留西沉的落日，也挽留东去的泥沙。

废话也是好东西，比很多实物实用，支撑着春夏秋冬走马灯一样走过。对于很多人来说，生活本来就是一段一段的废话。

对于时间和无关者来说，任何事故都仅仅是故事。生活，不允许每个人记住太多的过往，过往比石头都重。

读懂上一代人残缺又丰富的人生，才是下一代人最基础的课程。

人穷的原因很多，懒算一个，傻算一个

从山上望下去倒是十分好看，一张煎饼摊开在山坳里，人烟如同撒落的葱花点点分布。

那一年的夏秋特别长，长得像日子停住了，又仿佛所有的日子堵塞在一块儿，像公路上大堵车一样。

外面的风刮了一夜。骆驼草的气味、牛羊粪的气味、月亮的气味，从门缝挤进来，充盈了没有灯光的一屋。

可见老腔在这片茫茫渭东塬梁的分量并不重，只是小众中的小众，如沟壑纵横之间一片自开自灭的野棉花。

母亲开始白发满头，那是岁月的力量。生活像一口锅，她一直在锅底的部分打转。锅外的世界不知道她，她也不知道锅外的世界。锅有时是冷的，有时是热的，只有锅里的人，冷热自知。

那一夜，他们没敢在这张床上度过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打了地铺，天不亮就赶紧给厂里拉了回去。

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