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满足自我而让别人忍受某些事情,是需要相应的缘由和程序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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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无所知、更任性更爱撒娇的年纪曾和妹妹一样,发现珍惜的人们其实总有一天会死掉,然后再也见不到了。那时我真的吓了一大跳。虽然知道生物总有一天会死掉,但我没有察觉到那种事情真的和自己有关系。当我察觉到无论运气有多好,无论有多不愿意,都绝对逃脱不了这个事实时,我感觉就像有一道黑漆漆的大墙壁直直地逼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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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在电车里告诉大姐姐好多事情,比如我是怎么走过企鹅公路的,在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去过什么地方冒险,遇到了什么人。我要告诉她这双眼睛看到的一切,还有我自己思考的一切。换句话说,我就是要向她报告,在和她相见之前,我有了多少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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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了算,还要再过三千七百四十八天,我才能变成大人。一天又一天,我学习着和这个世界有关的事,每天都比昨天的自己更上一层楼。我无法预测自己到底会变得多么伟大,我一定会变成一个到了晚上也不犯困,拥有洁白恒齿的出色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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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晚上,我就会忍不住犯困,常常觉得悲伤。我总是想,美国航空航天局要是能研发一种系统,将这种让人束手无策的随意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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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我在笔记本里记录了独自坐在靠窗座位上的心情,但是如今回头试着阅读,我也不觉得那些内容真实地记录了当时的心情。我无法准确地重现当时的心情,毕竟那样的情绪这辈子只有那一次。想将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记录下来是非常困难的,这是我学到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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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图夫特永恒的形象,不是作为个人的德罗图夫特,因为作为个人,他无疑是独一无二且深不可测的,而是想象传统根据他和许多像他一样的人塑造出来的普遍典型,传统是遗忘和记忆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