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有时会遇到所谓的宰制状态,在这种状态中,权力关系一一它不是易变的,不允许不同参与者采取策略修正它们一一是静止不动的。当个体或者一个社会团体成功地占据权力关系领域使之处于静止状态,并且以经济、政治和军事手段阻止一切可逆的运动时,人们就面临着所谓的宰制状态。在这种状态中,无疑不存在自由实践,或者只存在单方面的自由实践,或者自由实践受到严格约束和限制。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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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应该总是阅读权威性的作者;当你渴望改变时,退守到那些你之前读过的作者那里。每天都获得些使你变得坚强的东西以对抗贫穷、死亡和其他的不幸;当你浏览了许多思想之后,选择其中一个在当天来彻底消化。这是我自己的习惯;从我读过的许多东西中,我索取一些为己所有。今天的思想是我在伊壁鸠鲁那里发现的;因为我惯于跨越,甚至跨到敌人的阵营——不是作为一个逃跑者,而是作为一个侦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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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柯在此论述的是,应该把“认识你自己“放到“关心自己“这更大的古希腊思想背景和框架下来理解,“认识你自己”在古希腊思想中不是独立的,后世历史和哲学传统大力强调“认识你自己”,而不强调“关心自己”,福柯认为这是建立了一种错误的连续性,是一种伪造的历史。对福柯来说,“关心自己”支撑着“认识你自己”;“认识自己”也只不过是“关心自己”的一种形式;包括“认识自己”在内的各种“关心自己”的活动,福柯统称为“自我实践”。一一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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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质疑所有层次以及所有形式的宰制,不管是政治的、经济的、性爱的还是制度上的,或者你所能想到的其他一切宰制。在某种程度上,哲学的这种批评功能源自苏格拉底的训谕,即“关注你自己”,换句话说就是,“通过掌握自我,让自由成为你的基本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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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之间的关系愈自由,他们就愈想控制对方的行为。游戏愈开放,它也就愈有吸引力和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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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接受使自身生命暴露无遗的直言游戏时,你便采取了一种与自己的特殊关系:你冒着死亡危险来言说真理而不是在真理无法言说的生命安全中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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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今天的目标不是去发现我们之所是,而是拒绝我们之所是。要摆脱政治性的“双重束缚”,即现代权力结构同时性的个体化和总体化,我们就必须去想象和建立我们可能之所是。结论是,我们今日的政治、伦理、社会和哲学间题不是试图将个体从国家和国家体制中解放出来,而是将我们从国家和与国家相关联的个体化类型中解放出来。对数个世纪以来强加于我们身上的个体性进行拒绝,我们就可以促发一种新的主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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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这些个人笔记本可能是多么的私密,它们都不应被理解为私人日记或是后来基督教文献中所发现的灵魂经验(诱惑、奋争、堕落及胜利)的记述。它们并不构成一种“自我叙述”;它们的目的,不是将具有净化价值的口头的或书写的忏悔公诸于众。它们努力促成的运动与此相反:其意图不在于追寻不可言说之物,也不在于显露隐藏之物,也不是去说那些未说出之物,而是相反一一去捕捉那些已经说出的,去收集那些设法听到的或读到的,其目的完全是为了形塑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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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形式并非从根本上或者自始至终与自身一致。当你把自己建构成一个在会议当中投票和发言的政治主体,当你寻求在性关系中满足自己的欲望时,你并没有拥有相同的自我关系。毫无疑问,这些不同的主体形式之间存在着联系和矛盾;不过我们并不是在讨论同一类主体。在每一种情形中,人们扮演着角色,建立不同类型的自我关系。我所感兴趣的,就是这些与真理游戏联系在一起的不同主体形式的历史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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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部分工作并非是要分析过去的人的行为(这属于社会史领域),也不是它们诸多表征价值中的各类观念。从一开始,我试图去做的是要分析“问题化”这一过程一一也就是说,某些事物(行为、现象、过程)是为何及如何成为一个问题的。例如,在某一特定的历史时期,为何某些行为方式被标类为“疯”,而其他类似的行为则完全被忽略;同样的情形也可见之于犯罪及过失行为,对“性”我们也可以进行同样的问题化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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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回答人们有时候向我提出的这个问题,即,“如果权力无处不在,那么就不存在自由”。我的回答是,如果权力关系存在于社会每一个领域,恰恰是因为自由无处不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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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