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个村庄都有这样的女孩子。她们在村庄消失多年,关于她们的消息,神秘、破碎,多是些羞耻的、无法言说的事情。譬如谁的作风不好,谁私奔了,谁傍大款了,或者,谁找的男人怎样了等等。这些残缺的信息经人添油加醋,到最后,化成村庄最浑浊、最沉重的底色,被封存在每个人的记忆深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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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他们母亲的祭日,按照惯例,兄弟几个会回到梁庄,上坟烧纸。一家六个兄弟平时很少来往,只有在这一天才各自回去,烧纸、磕头、聊会儿天,再散去。一辈子兄弟,早年积下各种矛盾,后来慢慢老去,都有儿有孙,忙碌不堪,也就每年坟前这一个小时见面,矛盾倒是淡了,但兄弟情分也跟着淡了。我外婆家也是这样,每一次聚头都是在红白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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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想形成一种长河式的记录。时间的长河,生命的长河,一切都浩浩荡荡,永不复返。湍水,一条抽象的、具象的河流,承载了一代代人的到来、成长和离去。我想写出这长河般浩浩荡荡的过程,想让每一朵浪花都经过阳光的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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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走了。大胜母亲紧抓着大姐的手,她不愿我们离开。在她眼里,我清晣地看到死亡的阴影,看到她的恐惧。这是我从小到大在许多村庄老人眼睛里看到的。在村庄,死亡就是一次次公开的教育,让你对生命产生敬畏,同时,也慢慢习惯这样的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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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村庄里面,都有不可言说的女孩。那些女孩,或者因为漂亮,或者因为某种遭遇,或者因为行为超出了人们的理解力,而变成了灰色的存在。说起她们时,人们会互相看一眼,那一眼很深很深,好像那些女孩子就埋在那很深很深的后面,任其发酵、腐烂,最后被人遗忘。每一次提起,都是一次发酵,这发酵把女孩推向眼神中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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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羡慕你爸了,死得够敞亮,不像我,活着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