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斯泰不是作为一个幻想世界的虚构者,而是仅仅作为直接现实的报道者出现,事实上,人们有一种胆怯,把托尔斯泰称为作家,诗人,因为作家,这个灵动的词儿,不自觉地意味着另一种,一种人的提高的形式,一种神秘的与神话和魔力的相联系,托尔斯泰与此相反绝不是一种“更高”类型的人,而是一个完全此岸的类型,不是超尘,而是所有世俗的全部。在任何地方他也没有超出可理解的感性清晰的和明显的东西那狭隘的区域;但在这个范围之内,怎样的完美无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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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是名誉上的欧洲人和世界主义者,他不关心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他只关心他的精神本性的保存和实现。他没有染上时代的色彩。他让时代远离他,所以他的作品是不受时代限制的;因为他只过最内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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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能否不朽,并不取决于他的身份,而是取决于他的生机。除了强烈情感之外,什么都与不朽无缘。一个人越是坚贞不渝,特立独行,就越发显得生气勃勃。永恒之神根本不计较正与邪、善与恶、它只看重作为和实力,它对人的要求不在于纯洁无瑕,而在于始终不渝。在此,不值一提的是德行,包罗万象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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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艺术,人们喜欢这样称呼他的描写风格。每一个轮廓都像刀切一般整齐清晰地从俄罗斯大草原一马平川的地平线上升起来,枯萎腐败的酸苦气味从浅黄色的树林里扑鼻而来。在托尔斯泰所描写的风景里我们总会感觉到秋意:不久,冬天就到了;不久,死便走进大自然;不久,所有的人,包括我们当中的这位永生的人,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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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虚荣的人自己(恰恰是他)感到自己不完美,并不像他想像自己在他人面前表现出的那样完善;因此他渴望让他卑劣的隐秘,他的缺陷和鄙陋随他一起死去,而他同时又希望,他的形象会在人群中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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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倒退的东西和反动的东西,即使具有最高的宗教的形式,即使包含一种十分美好的精神,也绝不可能是创造性的,凡是来自迷乱的个人灵魂的东西,永远也解决不了世界灵魂的难题。因此要最后再说一遍:托尔斯泰是我们时代的最强有力批判的翻耕者,但他并没有用一个种子変成我们欧洲未来的播种者,而在这里,他却是完全的俄罗斯人,他的种族和他这一代人中的天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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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承认,时代的空气就藏在我们的肺腑里,我们的心房里,我们的判断和观点在无数同时代的判断和观点中磨砺,不知不觉地磨掉了棱角,众人看法的诸多联想像无线电波一样通过这种氛围振动,这时,我们就会在无意中受到超出我们想像的影响。人的自然的反射绝不是坚持己见,而是个人观点对时代观点的适应,是向多数人感觉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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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对艺术家恩赐有加的东西,几乎永远成为艺术家的生活灾难。真实的、叙事的分析永远要求洞察秋毫、心绪安宁,头脑清醒,要求有一种超越激情的立足点。他因为过多地宣讲信仰和出演信仰的悲剧而耗尽了信仰。人这种生物必须发现他内心的大陆,测量他内心的大洋,学会他内心的语言,然后才能把他的目光转向他的内心世界。艺术不会终结,它只会转换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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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越是跟着他的时代随波逐流,他就越会随着时代一起死亡。一个人越是在自己身上保留真正的本性,就越能凭借其本性流芳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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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不必有特殊的才华,不必勤恳、正派、文雅、高尚,就能闯进文学不朽者的殿堂。每一种完整的情感都可能带来某种成果,诸如厚颜无耻和赶到羞愧,没有骨气和意志坚强,恶毒和善良,道德和不道德,无不如此。因为不朽从来不问道德和不道德,不问善与;不朽不要求人纯洁、处处作出表率。不朽只要求人始终一贯,不朽只以作品及其影响为准。在不朽看来,道德一文不值,精神的强大影响便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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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堪称楷模的伦理学天才以高度严肃的态度和毫不容情的顽强精神无保留地挖掘自己的灵魂。托尔斯泰的生平变成了人类的一部高贵传奇,他反对自我的斗争变成了我们这一代人和世世代代人的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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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墙壁堵住我的嘴唇吧,让铁条分割我的天空吧,只要心在跳动,就有血的潮汐。而你的微笑将印在红色的月亮上,每夜升起在我的小窗前,唤醒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