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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人类驯化了小麦，还是小麦反向驯化了人类，值得深思。‌

追求轻松的努力，往往引向更复杂的困境。‌

我们手握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却常常茫然于如何善用。‌

现代社会每个人都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自由，能够决定自己要走哪条路，但也让我们越来越难真正信守承诺、不离不弃。

历史一再让我们看到，许多以为必然会发生的事，常常因为不可预见的阻碍而无法成真，而某些难以想象的情节，最后却成为事实。

人生带来允许，文化造成封闭。人生自然的生物学，可能性几乎无穷无尽，文化却要求其必须实现某些可能性，而又封闭了其他可能性。

人类想要不被淘汰只有一条路：一辈子不断学习，不断改变，不断打造全新的自己。这种改变不只是知识，还包括自我认知和性格。

这些阶级制度开始时多半只是因为历史上的偶发意外，但部分群体取得既得利益之后，世世代代不断加以延续改良，才形成现在的样子。

身为人类，我们不可能脱离想象所建构出的秩序。每一次我们以为自己打破了监狱的高墙、迈向自由的前方，其实只是到了另一间更大的监狱，把活动范围稍稍加以扩大而已。

从认知革命之后，智人的“自然生活方式”从来就不止一种。真正存在的只有“文化选择”，而种种选择就像是调色盘，色彩缤纷炫目，令人眼花缭乱。

他认为文学的使命之一就是应该书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