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三岛执意赴死是出于实现自己的暴烈美学的目的,抑或源自对天皇的忠诚,尤瑟纳尔在这其中赞赏的,(不是自戕这种行为)可能更多的是三岛为了心中的目标而不惧死亡的勇气,像哈德良建议马克・奥勒留的面对死亡时要“睁开双眼”的态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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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做法是在展开这种类型的速写前,要先交代作家所处的社会环境;我之所以没有遵循传统,是因为如果我们没有看到人物至少是以剪影的形式在三岛身上显示出轮廓,这一背景就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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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欧洲批评家从见习僧对金阁的既爱又恨中看到身体的象征,而三岛对身体赋予某种极高的价值,确切地说这是因为身体是可摧毁的,也许特别是亲手摧毁它的时候。这是矫揉浅薄的观点。就像我们这个时代批评的许多观点一样,它没有考虑到一本书在一个生命过程中所处的特殊时刻,而是坚持把作者和他的作品用缆绳而非细如发丝的纤维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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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葬礼追思仪式上来了几千人。——这种粗暴的行为似乎深深地困扰着人们,他们认为自己处在一个看起来毫无问题的世界中。严肃地对待这一事件,就是否认他们适应了战败和现代化的进步,以及紧随现代化而到来的繁荣。最好在这一行为中,只看到一种文学、戏剧,与让人们谈论自己的这种需要的英雄式的荒谬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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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来说重要的是看看才华横溢的三岛、被捧红的三岛、因挑衅和成功而被厌恶的三岛,经过怎样的历程,渐渐转变成了下定决心赴死的人。事实上,这一研究部分来讲是无意义的:在对生具有强烈渴望的人身上,常常能发现对死的兴趣;从最早的作品开始我们就在他身上发现了这种迹象。尤其重要的是,圈出他考虑某种类型的死亡并把它差不多完全打造成,像我们在这篇评论开头所说的那样,他的杰作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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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和社交生活是如此的寡淡乏味,以至于作者并未费心在各处用风趣和讽刺进行润色,而这在法国是传统的做法,常见于普鲁斯特的作品中。彻底的平庸在某种程度上使其化为了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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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在忽明忽暗的永恒之光中表现本质,而生活则带有不确定性、碌碌无为和让人难以应付的隔阂,这也许是由于我们不能在某一天、在需要的时刻,走进生灵的内心和事物的深处而造成的,但这种比较同样也可以让我们更好地定义“活生生”的生活这种不可估量的奇异,我们也可以用一个已经陈旧的词来形容这种生活,即“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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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命的伟大之声在到达我们这里之前,通常要穿过一片静默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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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充沛是永恒的快乐。威廉·布菜克《天堂与地的婚烟》盐若失了味,怎能叫它再咸呢?《马太福音》第五章,第十三节每朝悟死,死便无惧。《叶隐》十八世纪的日本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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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的告白》是针对一个特例展开的一篇近似临床医学般的叙述,它同时呈现出从1945年到1950年间,不仅是在日本而且具有一定普遍性的青年形象,在一定程度上对今日的年轻人仍然具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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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鉴于日本社会凡事都注重一个“礼”字,因此日本黑帮片的仪式感要强于西方同类作品。重要的不在于情节,因为情节大体雷同,重点其实落在风格,甚至是礼数上。电影中侠义黑帮的生活—一定程度上忠于事实——既受制于复杂的行为规范,也要遵从17世纪的武士准则。黑帮片和歌舞伎一样,是演员展现演技、表现这些规则的一种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