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席勒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地走上“精神之子”的道路时,歌德与托尔斯泰却在有机体充满气味、温度的感官世界中徜徉不去了,似乎我们再也找不到比这两位更“对自己的血肉之躯感到满意”的人物。生命的强力仿佛浓血奔涌,堵塞在两人的血管中央,这时候,一只用来分流的手术刀出现了,在它的引流下,托尔斯泰走向死亡哲学,而歌德走向自然哲学一他发现了有机体的浑然世界,这个浑然的天地正可以包蕴他无限的生命强力。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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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纳的这个写法大概也只有托翁在《安娜・卡列宁娜》中的那个小虫牙洞差可比拟。小说中,卡列宁得知妻子可能出轨,他强行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安娜向他承认实情后,“他的感觉就像拔掉了一只痛了很久的蛀牙,在经受了可怕的痛楚后,仿佛从牙床上拔掉一样比脑袋还大的东西”。每次看到这个句子,我都忍不住乐,这里面有一种溃败感一一托翁怎么可以把人的自欺与自欺的失败写得如此传神:写一个比大还大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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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列宁得知妻子可能出轨,他强行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安娜向他承认实情后,“他的感觉就像拔掉了一只痛了很久的蛀牙,在经受了可怕的痛楚后,仿佛从牙床上拔掉一样比脑袋还大的东西”。每次看到这个句子,我都忍不住乐,这里面有一种溃败感,托翁怎么可以把人的自欺与自欺的失败写得如此传神:写一个比大还大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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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作品不仅描绘的是弱者,甚至它本身就是脆弱的,它“脆弱”到无法承受健康健全社会的那套过于健康整饬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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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作家们不仅仅是在创造门类似于外语的新语法,在最基本的道德层面上,他们还创造出种刺破道德约定俗成的边界的新道徳。这种新道徳的内核极其简单:以一种近乎于自戕的方式,彻底地坦露自我意识,因为在它看来,那些看上去光明、正确合理合法而又健康的外在律令,几乎是刺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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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读一本书,就有一本书欢喜,就有一分渗入生命,影响生活风格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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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道德是在最大程度上争夺社会道德的阵地,它的发轫之处,就是个体的生命与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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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文本的语词之流能够和个体经验之流汇合时,文本才属于你,你也才能被文本督促着,构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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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行为的可怕之处,在于它像病毒绕过免疫细胞一样,绕过了人的自省和良知。它与做着它的人没有关系,与说着它的人也没有关系,仿佛我与我的行动言谈之间隔着一层膜,它是被一个更为宏大的体系(传统、文化制度)投放到言行的逻辑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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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本身就是一门极端向内挖掘的学科,它固然也写社会、也反映现实,但它所勾勒的最深的对象,是人的存在本身。向内挖掘得越深,评价的标准就越模糊;反之,如史学、社会学这些学科,更多的是向外描绘,因而,一种可视的、可量化的、公认的标准也就相对易于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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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对人的存在的描绘,始于原因而非结果。作家们手持极为精密的刀具,一层层翻开我们五脏六腑的暗箱,抖落一地藏纳的念头。他们替我们面对内心的私语,甚至帮助我们发现私語的夹层。这个过程不依靠任何创作观念,只凭借无限逼近“人何以为人”的勇气,有时候,这种勇气是令人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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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敏锐的作家,越能用一种“及物”的词汇逼近存在者的存在状态。在软与硬的对時中,总有一方是被隐去的,它的“被写出”得益于它的“被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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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摄风光的时候,以直方图作为参考,可以帮我们尽量“向右曝光”——拍得过曝一些,并且不让画面显得死白。如果您拍摄的画面不显得死白,后期就可以完全调整回来。并且因为曝光量更大,会得到更高的信噪比,有更好的画质,能够体现出更多的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