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爱愚拙的绘画,挂帘,装饰品,街头卖艺人的小布景,招牌,民间彩绘;我喜欢过时的旧文学,教会的拉丁文,不带拼写文字的色情书,描写我们老祖宗的小说书,童话,儿童看的小书,古老的歌剧,无谓的小曲,朴素的诗词。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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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休止的闹剧!我的天真只能让我悲哭,生存是人人都必须扮演的滑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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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理性的囚徒。我说过:上帝。我只求在得救之中保持自由:如何求得自由?轻浮无聊的恶癖我已经放弃。无需什么献身,更不需要神圣的爱。过去那个心灵明慧的时代我并不惋惜。人各有自己的理性,各有自己的鄙视,也有自己的仁慈:我在天使良知的最高一级保留有我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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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记得在一间客厅里等他时的迫切心情。然而我们一见面,似乎一切都敷上一层霜。他的面孔上浮起吃力的笑,仍是那一种吃力而并不爽朗轻松的笑,但是终究有了不同。过去的笑是从心灵深处绽现的,遥远而神秘。而那一天我看见的笑疲倦而冷淡。我们就以这冷漠的基调出发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自己也感到别扭。第二天我离开上海,我想我们成为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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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径上已经布满鲜洁暗暗的灯光,这里第一件大事便是一枝花对我说出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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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乾又回到兰波,我怎能不激动?道乾又寻回他曾坚决要抹杀而遗弃的”我“,我怎能不俯仰叹息?我好像又看见他青年时代的神态、目光、声调。虽然是译别人的作品,却渗进自己心灵的声音。《地狱一季》!我分明看见诗人的灵魂在灰烬中又跳起天鹅最后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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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她的嘴,好比我的嘴噙住一次小小的朦胧的模模糊糊的失望,是有一件什么东西不停地在被毁去。我把她推倒在靠垫和船上帆布堆成的箩筺里,在墙角暗处。只记得她带白花边的衬裤,其他都已忘记记也记不起。一一后来,绝望啊,隔板模模糊糊变成了树下阴影,我沉陷在黑夜情爱的悲哀之下销毁不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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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是脑髓的缺陷。一个存在着的人,我认为应该给予他多种其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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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厌倦而死去。这就是坟墓,我将委身于蛆虫,恐怖中的恐怖!撒旦,你这爱调笑的滑稽演员,你想施展你蛊惑人的魅力把我分解灭绝。我抗议。我抗议!长柄又一又,再加上把火。啊!再起来,死而复生!看看我们如何变形,变得丑恶。还有这毒药,该诅咒的一千次的吻!我的软弱,人世的严酷!我的上帝,怜悯吧,请把我隐藏起来,我支持不住了!一一我被隐匿藏起,所以我就不是那个我。是火焰,火焰卷着罪人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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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武装起来,反对正义。••••••我把人类全部希望在我思想里活活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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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孤独是情欲的机制,她的慵倦怠惰,是情爱的动力。在童年的监护下,她就已经是许多时代以来众多种族热烈赞赏的卫生之道。她的大门向着灾难敞开。因此,人的道德现在已告解体,转化成为她的情欲或她的行为。——啊,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在煤气灯照明下,不很老练的爱情惴惴颤栗!找奥尔唐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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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教益的话语都被废除……自然人肉体的纯真可悲地变质不再鲜洁新颖……——Adagio。啊!青春期说不尽的利己主义,勤勉好学的乐观主义:今年夏季,世界怎么有这许多鲜花!乐曲和形式正奄奄死去……——合唱,为的是平息虚脱无力和失神丧志!唱出夜的旋律明彻如玻璃的一支合唱队……神经直在摇晃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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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就是一种在永无止境的自否定过程中不断生长和发展的怀疑精神与批判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