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院哲学里很多人在宇宙整体美的架构内为丑找到根据,在这架构内,畸形和罪恶具有一种价值,类似自然界里明与暗相辅相成,或者绘画上的光影比例。易言之,它们显示整体的和谐。有些人则说,甚至怪物也是美的,因为他们有生命,有生命者对整体的和谐就有贡献;罪孽的确破坏事物的秩序,但秩序可由惩罚来重新树立,因此下地狱者正是和谐定律的例证。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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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们可以吊诡地说,严肃和阴郁是健康的乐观主义者的特权(我们不得不受苦,但永恒的荣耀属于我们),笑声则是在悲观中辛苦度日者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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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莱格尔提醒我们,有趣的和特殊的艺术需要不规则的和畸形的题材(才能使我们持续处于兴奋状态,才能再现那达到失序极致而丰富的现实),否则我们无法了解莎士比亚是“近代诗的绝对顶点”这个说法:这位艺术家像大自然般糅合美与丑一大自然里,个体的美从来不能免于杂质;这位艺术家的作品和角色都富含这些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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屙掉常识无名氏《伊索传》”你能为我解释吗,我们大便的时候,为什么经常端详我们的排泄物?“伊索解释说:”从前有个国王的儿子,他因为生活安逸又奢华,大多时间坐在那里大便。有一回,他坐在那里,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坐太久,把他自己的常识也给屙掉了。从那天起,人就躬身蹲着大便,小心提防,别把自己的常识屙掉。不过,你也别担心;你屙不掉你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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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的本身,例子有排泄物、腐烂中的尸体或全身烂疮的人散发的令人作呕的臭味:形式上的丑则是一个整体的各部分之间的有机联系缺乏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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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萨尼亚斯自己承认,要爱年轻男子的话,应该爱其中最高贵、最有美德者(“即使他们比其他年轻男子丑”)。他认为,爱肉体胜于灵魂是邪恶的。根据这层意思,pederasty虽然不排除肉体关系,但又是被爱者(年轻男子接受一个年纪大的男人为伴侣,这年纪大者引导他进入智慧和成人生活,他满足其欲望以为报偿)和爱人者(爱上年轻男子的美貌与美德的有智慧男人)之间一种情色与哲学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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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崇拜魔鬼,如果是处于精神症候群方面的原因,或只是作为集体狂欢和漫无节制的性行为的借口,可另当别论。而如果不是出于这些理由,则拜魔鬼的原因和许多人相信法术的原因大致是一样的。现实生活中,我们的欲望和所获得的之间的距离通常相当大,魔法给你诸事瞬间如愿的捷径:要伤害敌人,就拿针刺蜡像;要防邪物,就戴护身符;要得到不爱你的人,就用爱情灵药。凡此情况,都是和魔鬼订契约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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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带着无与伦比的喜剧效果)不再只是嘉年华期间容忍的穷人行为,而是转入有教养的文学之中,堂而皇之地展示,成为对有学问知识和教会习俗的讽刺。总而言之,下流有了哲学功能,不再只是偶尔出现于民间的无政府式造反,而是真正的文化革命。在一个鼓吹人性和尘世高于神性的社会,猥亵成为对肉体权利的骄傲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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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批评家葛林伯格曾说:前卫是对模仿艺术的模仿,媚俗则是对模仿效果的模仿。前卫在做艺术的时候,强调产生作品的程序,并且选这些程序为其论述的主题,媚俗则强调作品必须引起的反应,并且以使用者的反应为其操作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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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掉常识无名氏(1-2世纪)《伊索传》“你能为我解释吗,我们大便的时候,为什么经常端详我们的排泄物?”伊索解释说:“从前有个国王的儿子,他因为生活安逸又奢华,大多时间坐在那里大便。有一回,他坐在那里,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坐太久,把他的常识也给拉掉了。从那天起,人就弓身蹲着大便,小心提防,别把自己的常识拉掉。不过,你也别担心:你拉不掉你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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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繁衍之外,还有诗和哲学这些精神价值的繁衍,通过这些繁衍,人类得到不朽的荣耀。可以说,普通人生儿育女,而培养高贵精神的人则生产了美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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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彼雨(yù)雪先集维霰(xiàn)死丧无日无几相见乐酒今夕君子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