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在弗洛伊著作中的最重要的主题之一,即重复与回忆之间的对立。可以说,此两者是“把过去带人现在的两种相反的方式”(LaplancheandPontalis,1967:4)。如果过去的事件从记忆中遭到压抑,它们便会经由将其自身表达在行动中的方式而返回;因此,当主体回忆不起过去的时候,他便注定会通过将其行动搬演而对之进行重复。相反,精神分析治疗则旨在通过帮助病人进行回忆来打破此一重复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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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康把精神分析对立于那些哲学体系的整体解释,并把哲学联系于主人(MASTER)话语,即精神分析的反面。另一方面,拉康的著作中又充满着各种哲学性的参照;实际上,这一点也往往被看作把拉康区别于其他精神分析思想家的特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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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康的见解因而便对立于一种表现主义的语言观,根据此种观点,概念先是存在于某种前语言的状态,而后才在语言的物质媒介中获得表达。相对于这样一种看法,拉康主张语言的物质元素的优先性(逻辑上而非时序上的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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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康的疾病分类学便鉴别出了三种临床结构:神经症、精神病和性倒错,在这些结构中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被称作正常的“心理健康”的位置。正常的结构,在占绝大多数人口的统计学的意义上,便是神经症,而“心理健康”则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一种有关整体性的虚假的理想,因为主体在本质上是分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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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是什麼?變態不只是單純的乖離社會標準的做法,不只是違背良善道德的變異,雖然這個層次並非不存在。變態也不是不合自然標準的非典型表現,我們不能說變態在某種程度上就是性聯結的生殖機能失格而退化。就根本結構來說,變態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S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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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典是探究一门语言的一种理想方式,因为它具有同语言一样的结构;它是一个共时性的系统,其中的词项皆没有任何肯定的存在,因为它们中的每一项皆是通过其相互差异而获得定义的;它是一个封闭的、自我指涉的结构,意义在其中并不充分地呈现于任何地方,而总是被延宕在连续的换喻之中;辞典中的每一项术语皆是通过参照其他术语而获得定义的,因而它拒绝给初学的读者以任何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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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康指出,与古典哲学的传统相反,真理并非是美的,而且了解真理也并非必然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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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康指出:“弗洛伊德的发现给予我们的教导便是,所有自然的和谐在人类身上皆遭到深深的破坏。“甚至从一开始就没有让人类主体在被捕获于象征秩序之前便能够存在于其中的那种纯粹自然的状态,“法则(Law)从原初时(aborigine)即已存在“。对人类而言,需要从来都不会以某种纯粹前语言的状态而呈现:这样一种“神话性”的前语言的需要,只能在它被链接于要求之后来进行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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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也只不过是此种象征性知识的别名,因为它是一种“未知的知识( unknown knowledge),即一种主体不知道自己知道的知识。精神分析治疗的目的便在于把此种知识渐进地揭示给主体,而它的基本前提也在于,触及此种知识的唯一手段,便是经由某种特殊的言语形式,即所谓的自由联想( free associ a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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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界同样涉及一个语言的维度。能指是象征秩序的基础,而所指与意指则属于想象秩序。因而,语言便同时具有象征性与想象性的面向;在其想象性的面向语言是颠倒并扭曲大他者的话语的“语言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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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之所以是换喻性的,是因为“意指总是指涉于另一意指”(S3,33)。换句话说,意义并不处在任何一个能指之中,而是处在沿着能指链条的众多能指之间的运作之中,因此它是不稳定的,“正是在能指链条中,意义坚持着,但是在其诸多元素中没有任何个存在于它此刻可将其容纳的意指之中”(E,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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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course,Eugenia’stemptationto‘surrendertotheinertia’ofnaturalflowsisinseparablefromherhystericalresistancetoit;thistensionisattheheartofallofTarkovsky’scharactersandevenhisc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