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读五四时期的小说,实在觉得他们大半写得太浅露了,没有对人心作了深一层得发觉。这不仅是心理描写细致不细致得问题,更重要的问题是小说家在描绘一个人间现象时,没有提供了比较深刻的、具有道德意味的了解。所以我在本书第一章就开门见山,直指中国现代小说的缺点即在其受范于当时流行的意识形态,不便从事与道德问题之探讨(itsfailuretoengageindisinteresdmoralexploration)。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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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蹩脚的小说家通常只顾制造感人的大场面,而忽略一切表面看来无助或破坏那中心清净的附带细节。反过来说,优秀的小说家却有胆去正视全面的感情冲突,透过看似烦琐的心理甚至生理去分析这种感情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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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上来说,鲁迅为其时代所摆布,而不能算作他那个时代的导师和讽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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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说来,张天翼的世界,是一个腐烂中的衰老世界,一个充满了自虐、虐人狂、势利鬼、胸怀大志却又不得不屈居人下的、出卖人而又被人出卖的人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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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灵魂通常都是被虚荣心和欲望支撑着的,把支撑拿走之后,人变成了什么样子——这是张爱玲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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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重庆是个喧哗的都市,像所有中国都市一样喧哗,这乡村,正如大多数其他的乡村,是沉默的—是一种阴郁不散的沉默,而这,我日后逐渐辨识,原是一个抽掉了情感的真空世界发出的声音。乡村里,什么事情都不发生;人们在自己村子里生长、过活、死亡,受缚于四季、田地与收成;他们一辈子,除了闲话听不到任何讯息,除了恐惧尝不到一丝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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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现代中国作家把他们的同情只保留给贫苦者和被压迫者;他们完全不知道,任何一个人,不管他的阶级与地位如何,都值得我们去同情了解。这一点缺点说明了中国现代文学在道德意识上的肤浅:由于它只顾及国家的与思想上的问题,它便无暇以慈悲的精神去检讨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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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想到二十世纪的西方伟大小说家时,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他们个人不同的想像的世界,不但景色人物跃跃欲试,而且每一个世界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道德问题和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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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反顾中国传统小说,其宗教信仰逃不出“因果报应”、“万恶淫为首”这类粗浅的观念,凭这些观念要写出索、莎、托、杜四翁作品里逗人深思的道德问题来,实在是难上加难。我们可以说,大半传统小说里的宗教信仰,只能算是“迷信”;不少作品有其正视人生的写实性,也为其宗教思想所牵制而得不到充分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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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的调子在白话短篇小说里最为突出。虽然大多数的长篇小说中也可以听到这种调子,但伟大的小说极少以证明因果报应灵验为务。我们要讨论的六部小说中,唯有沉溺与说话传统的《金瓶梅》,完全赞同这个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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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福克勒斯、莎士比亚、托杜(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二翁,他们留给我们的作品,都借用人与人间的冲突来衬托出永远耐人寻味的道德问题。托杜二翁都是伟大的人道主义者,他们对当时俄国面临的各种问题、危机都自有其见解,也借用了小说的形式说教无误。但同时也写出人间永恒的矛盾和冲突,超越了作者个人的见解和信仰,也可说超越了他们人道主义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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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冲突的力量在《秋》得到重新安排,固然不再配合巴金一贯的论调,但却使这书得以反映人生的真相。巴金也终于走上了小说家的道路。四叔、五叔以及他们的妻子、陈姨太的罪恶,既没有证明,也没有否定中国旧家庭制度之不人道。它只是显露出:人是可能做出狠毒的事来的,无论在任何一种社会组织、或者制度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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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