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伯在电梯里对我说:“你比你母亲成熟。”他爱她。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包涵,什么都原谅,老觉对方可爱、长不大、稚气,什么都是可怜的,总是舍不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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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盛年,著名的花花公子也被我吸引,事情还不太坏,每朵乌云都镶有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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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层公寓,假使装成全白,不知多舒适,偏偏要浅红搭枣红,水晶灯假地台,缎子窗帘上处处捆条边,连露台上遮太阳的帆布篷都不放过,弄得非鹿非马,什么法国宫廷式。又去摩罗街搜刮假古董,瓶瓶罐罐堆满一屋,但凡蓝白二色的充明瓷,门彩便算乾隆御鉴之宝,瞎七搭八,不过用来配沙发垫子及墙纸花纹,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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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笑得前仰后合,一头直发如黑色闪亮的瀑布般摇摆。世球也怔住了,他没想到他说的话有这么好笑,这么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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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做人不成功,我尚未成精,我不够成熟,我不能淡淡的,漂亮地处理掉这件事。我从头到尾是个笨女人。我又用手掩住面孔。我又掩住面孔,我也只会掩住面孔。我连拔足逃走的力气都没有,我头昏了。我呆呆地看着他,想起幼时听过的故事:老虎遇上猎人,老虎固然害怕,猎人也心惊肉跳。在这种歇斯底里的情绪下,我忽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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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大的毛病是以为爱的反面即是恨,恨的世界,人人恨得脸色灰败,五脏流血,既而联想到,我之不婚,也是为了他,五年来他渐渐自我膨胀,以为远处有一个怨女为他糟蹋了一生。他中了文艺小说的毒。母女俩情绪同样的坏。都是为了男人,过去的男人,此刻的男人,你若不控制他们,就会被他们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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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口饭吃不容易。什么叫十万分火急,我又不止她一个户头,不一定能够即刻拨时间给她。不过近年来我也想开了,无论多么小的生意,也很巴结地来做,表示极之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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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天,不浑身洗刷过是不得安静的,淋浴许是我做人的唯一乐趣。我有许多“唯一”乐趣:与陶陶斗气,与母亲聊天,看电视长篇剧,与叶成秋吃茶,买到合心绪的首饰皮鞋手袋,顾客开支票给我时候……我希望我会有大一点的喜乐,后来想到这些也是要用精力来换取的,就比较不那么渴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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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的时候,我故意扭着腰身前去开门。这个罗伦斯穿着礼服站在门外,手中持一大扎兰花。他见到我立刻摆出一个驾轻就熟惊艳的表情。我讪笑他。他居然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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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七岁的时候,我最大的梦想是随国家地理杂志协会私奔,去到无边无涯的天之尖,海之角,追求浪漫的科学家,与他们潜至海洋至深处与水母共舞,或是去到戈壁,黄沙遍野,找寻失落的文明,还有在北冰洋依偎观察幻彩之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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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母亲也历劫过抗战,也见过金元券贬值,也逃过难,总还是娇滴滴,历史是历史,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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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从诞生至今已经有138亿年的历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