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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可能一边攥紧拳头一边微笑的，唯有猴子才会那样。

家里的事不可说，身上的痛苦不可说，对明日的畏惧不可说，对世人的疑惑不可说，昨日之耻不可说。

每次在我快要忘记的时候，就有怪鸟振翅而来，用嘴啄破我过往记忆里的伤口。

我真的一点都不善良。我希望我讨厌的人早点死，骂我的人嘴巴烂，从来没有原谅过谁，说原谅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大方一点。也没有多喜欢小孩子，在外面逗小孩子只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有爱心。其实我喜欢动物胜过喜欢人。只是一个内心阴暗又卑劣的普通人。

暴雨之后高挂在晴空的彩虹容易消失，但是人心中的彩虹应该不会消失的。

向人诉苦不过是徒劳，与其如此，不如默默承受。

人总是自以为了不起，说自己是万物之灵，但跟其他动物根本就没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其实我发现还是有一点差别的，您猜不出来吧？有一样东西是其他动物绝对没有，只有人才拥有的，那就是人有秘密。

只要避开狂喜与狂乐，巨大的悲伤就不会降临。

在我一路痛苦行走的所谓人世间，唯一可称之为真理的，只有这一条。——这一切都将过去。

瞬间不足以成为生命的喜悦，我只相信死亡那一瞬间的纯粹。我知道有人是爱我的，但我好像缺乏爱人的能力。

没有猛然的欢喜，自然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如果《潜行者》（Stalker，1979）可以说是塔科夫斯基的杰作，那首先是由于它的肌理的直接物理效果：它的形而上求索的物理背景（艾略特会称之为客观对应物）即“区域”的风景，是一片后工业的荒原，野草蔓延在废弃的工厂上，水泥管道和铁轨遍布死水，徘徊着流浪猫狗。通过一种共同的衰败，自然和工业文明在此重新重合—文明的衰败就是逐渐被（并非理想化的和谐自然，而是）解体过程中的自然重新收回。终极的塔科夫斯基式风景就是潮湿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