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儿比海洋与陆地的分界更适合一个严肃的观察者从事对地图的内化,思考空间与知识、历史遗迹我们所感受到的一切的关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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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诗改上10多年在毕肖普身上是常有的事,她的终身好友,美国自白派诗人罗伯特.洛威尔在一首题为《历史》的献诗中对此有所描述:“你是否/依然把词语挂在空中,十年/仍未完成,粘在你的公告板上/为无法想象的词组留出空格与空白/永不犯错的缪斯,令随意之物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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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缓慢的一生我们曾住在时间的口袋里。它很紧,很暖和。沿着河流幽暗的滚边房屋、谷仓、两座教堂躲藏着,一如灰柳和榆树绒毛中白色的面包屑,直到时间做了一个手势;用指甲刮擦木瓦屋顶。他把手粗暴地伸进去,我们翻着跟头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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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的诗意就在于观察者目光的结点,而海洋、天空、岛屿、地图、地理学、北与南间辗转的旅程,也全部借由一对穿针走线的眼睛,细致而坚固地缝入,缝成我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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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邋遢的隐士住在那,躺卧如一颗陈年泪年复一年,清澈地坚守住它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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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静如磐石地站着,注视着树叶和涟漪当光与紧张的水面持续着它们的交谈。“如果我们所见之物忘记我们,”我想对你们说,“能像忘了自己一半轻松一一但我们终身摆脱不了树叶的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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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沉落入海;同样奇异的太阳自海中升起,众太阳中的一个太阳,众我中的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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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样的幼稚:只要体内一息尚存我们便决心奔赴他乡从地球另一头观看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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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份不确定令他亢奋难耐。他爱那处于持续调整中的感受。他希望有人引用他此刻的话:“一半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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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屈服于自怜自哀。我只配这种处境?我想一定是。否则我压根不会在此地。是否曾有某个时刻,我当真选择了这里?不记得了,但这并非不可能说白了,自怜自哀有什么错?我的双腿无拘无束地晃荡在火山口的边缘,我告诉自己同情应当始于家中。”所以我越是自怜,就越觉得在家般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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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肃的博物馆将为你彬彬有礼如雄花亭鸟可亲的狮子们将为你躺卧等在公共图书馆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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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轻易地辜负了一个寂寞的小女孩的信任,再没有补救的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