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人能直接看到、听到世界,只能靠经过脑挑选的少许讯息来认识世界而已。意识停止的瞬间,却没有所谓的死亡瞬间,人的各部位是逐渐死去的。就像以天空为目标不断成长的竹子永远不能理解于地上蔓延的苔藓的心情一样。咒人如掘两坟。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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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在担心之中等待着总有一天到来的破灭结局,难道不比死更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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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形符号从黑暗的背景中浮现,晴明桔梗出现了,是那盏灯笼。一名打扮特异的男子从烟雨迷雾的晕眩坡上缓缓走下。他手持油纸伞,穿着仿佛用墨水染过的纯黑简便和服,薄布料的黑色和服外套上同样染着晴明桔梗的家纹,手上戴着手背套,脚上穿着黑布袜与黑木屐,只有木屐带是红色的。京极堂来了。京极堂总算愿意挪动他的尊足走下晕眩坡了。友人的眼睛周围多了一圈像是黑眼圈的黑影,看起来有几分憔悴。这就是这名男子的另一个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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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耳相传的故事虽限定于某地区但却能长期传诵,但都市传说则不同。都市传说的寿命虽短,却能瞬间传播至极广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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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夏木津之流的是不会懂得的。以天为目标、笔直生长的竹子,不会懂得爬在地上青苔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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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黑市,无秩序——熙熙攘攘的人群、粗野蛮横的吆喝、在混沌之中却又压倒性地自我主张、为求生存的强烈力量——这些全是我厌恶之事,所以我终究一次也没去过。有人认为那正是人类应有的模样,是一种强健的表现,我想他说得没错,如果没有这种以黑市为代表的的强健性格,日本也不可能复兴到今日的繁荣景况。但如果那才是人性的真面目——我想,至少我个人并不怎么愿意活得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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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不管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没什么好不可思议的。……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哪,关口。是吗,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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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个世上只会存在应该存在的事物,只发生应该发生的事情。世人错以为仅凭着自己所知的一点点常识与经验的范畴就能了解宇宙的一切,所以才会一遇到稍微超乎常识与经验的事件时,就异口同声地喊着不可思议、千奇百怪,而骚动起来。说实在的,这些连自己的本质与来源都没思考过的家伙,又能了解这世上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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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与脑和心交易的场所就是意识了。内在世界的心灵和脑交易后,才开始和意识这个外在世界相通。外在世界发生的事情,透过脑成为意识后,才被内在世界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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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方面的想法都能令我觉得轻松,所以我积极地沉浸在这些负面的妄想里。但是——负面妄想到头来只会令我钻进死胡同而已。因为,如此妄想的我到头来反而得不断抱着不安——害怕自己是否真的有问题,害怕自己是否真的与他人有所不同。因此,我的日常生活充满不安,我总是不断在意着他人的眼光,但同时却又无法迎合他人。对我而言,所谓的正常只能在我心中获得实现,我不管走到哪儿都是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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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妖怪家系是民俗社会里的一种装置,当共同体内部发生什么难以理解或不合理的事件时,这就是用来当作解决手段的一种民俗装置。如果鬼的诞生必须出自于异常出产一般,村内的不幸也必须来自于附身妖怪家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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榎木津用力拍桌面。“你这家伙到底算什么!我无法理解你的生活方式。不,我也不想理解。法律或许无法制裁你,但你做出的行为真是低劣至极!让人想吐!”“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内藤嚷回去。没错,榎木津当然无法理解。就像以天空为目标不断成长的竹子永远不能理解于地上蔓延的苔藓的心情一样。我不敢正视榎木津的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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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曾祖父的时代,第一地球60%的财富掌握在1000万人手中;在爷爷的时代,世界财富的80%掌握在1万人手中;在爸爸的时代,财富的90%掌握在42人手中。在我出生时,第一地球的资本主义达到了顶峰上的顶峰,创造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资本奇迹:99%的世界财富掌握在1个人的手中!这个人被称做终产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