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淑敏 这一战,当然李翁二公皆责无旁贷。不过,他二人究竟只是两个个体人物。英雄未始不可造时势。但在那个排山倒海、文化转型的客观潮流中,少数个体英雄,就不能使“历史三峡”改道!关于历史三峡的具体情况,“身在此山中”的峡中舵手、艄公不知也。但是百余年后的历史学家,乘着小飞机,于巫山十二峰之上,飞来飞去,俯瞰江流山势,就一目了然了。 唐德刚 《晚清七十年》
曹淑敏 个人成了“作为职业的小说家”,为了维持下去就必须首先喜欢看书一一怕是从这种地方开始的吧?不过,至关重要的是,喜欢看书这种地方是没办法教的。不能强制谁必须喜欢。如果不是所有的偶然不约而同地遇上书,如果没有一颗对书本世界一往情深的灵魂,我想就不会发展到笔耕不辍的境地。 川上未映子 《猫头鹰在黄昏起飞》
曹淑敏 李隆基或许也想效法曾祖李世民,成为凌驾四夷君长之上的“天可汗”或是内亚之主,但他的野心受制于“帝国过度扩张”的魔咒。这正如保罗·肯尼迪在《大国的兴衰》中的观点,对外过度打张所耗费的资源超过了因此产生的潜在收益。所谓帝国的荣耀,不过是欲望的囚徒。 张明扬 《弃长安》
曹淑敏 人们认为这是由于目前没有任何叛乱,因为一切休耕平静,天下太平了,数世纪的困苦都已成为过去。然而,政治斗争、叛乱活动以及不安的局势,其实也都是某种活力的象征。如今却是一种全面性的疲乏状态。表面上的平静,但这并非由于人们真正满足,或者社会真正繁荣,而是因为他们已经疲倦了,死心了。 艾萨克·阿西莫夫 《银河帝国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