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论性别歧视或种族歧视时,我们必须区分两种罪行,一种是真正的积极采取积极行动的厌恶女性者或者宗教顽固分子所犯的罪,另一种是那些体面的普通人,甚至是好心人所犯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忽之罪,制度化的性别歧视和种族歧视为后一种罪行提供了滋生的土壤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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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优势群体遭受压力,要和被排斥的群体分享特权、权力或其他称心的商品时,装点门面这种做法就会出现。优势群体会承诺提供为数极少的流动机会……那些用来装点门面的人不会融入优势群体,而是会永远处在边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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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阻女性求知是一种普遍现象,现在仍然很常见,泼冷水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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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和加强那些你已经形成的判断没有任何作用,你必须打破原有的判断。二者必取其一:要么改变,要么停留在中心,那个僵死、毫无生命力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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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成为石头,要成为利刃边缘,燃烧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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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没有该有的生活阅历,没有可以采用的写作形式,不能说任何真实或直接的话,那为什么不去写幻想出来的东西呢?特别是你还可以假装那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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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夺作者身份最为彻底也是最微妙的形式:这本书不是女人写的,因为写这本书的女人不仅仅是个女人。狄更斯对已故的妻妹玛丽·荷加斯(MaryHogarth)的最高褒奖是,“在她的一生中,她远远超越了其性别和年龄所带来的弱点和虚荣,就像她现在身处天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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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践行性别歧视和种族歧视,要保持自己的阶级特权,你只需按照习惯性的、正常的、普通的,甚至是礼貌的方式行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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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作家被错误地归类为作家之外的某个类别时,她们作为作家的工作有很大一部分会被忽视或误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重新归类合理化。没有被忽视或误读的部分往往是乏味的,因为事实上这些并不是这个作家最为关心的部分。如果这个作家足够幸运,她的作品恰巧符合“女人可以写或女人应该写的东西”这一标准,这个事实本身又会自动成为用来批评其有关作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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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像伍尔夫这样杰出的女性主义者再也不必先问一问(即便她是为了好玩)有没有男人在场,然后才敢毫无顾忌地和其他女人形成同盟。现实生活中仍然困难重重,但现在已经有了女性的出版社,它们不仅预设了女性读者,而且还预设这个读者群是至关重要的,无论是在艺术方面还是在政治方面。还有一些女性主义杂志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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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写。她写了,可是她不该写。她写了,可你们看看她写的啥呀!她写了,可是“她”算不上真正的艺术家,“这”不是真正严肃的作品,文类不正确——不是真正的艺术。她写了,可是她就写了这么一部作品。她写了,但作品只是因为某个勉强服人的原因才显得有趣/被选入正典。她写了,但她只有很少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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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化之所本者在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