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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当别人给他摆出一套西服、一双皮鞋和一张去远处的票的时候，亨利拒绝了离开。这一次，亨利拒绝留下。

然后他的手滑过签，上面写着：“奥斯卡・霍尔登与午夜蓝调，猫行巷弄中。”享利如释重负地轻叹了一口气，坐到一个陈旧的牛奶板条上。和亨利在人生中期待拥有的许多东西一样——比如他的父亲、他的婚烟、他的生活——它带着一点瑕疵来到了他的身边，不够完美。但他不在乎，他想要的仅此而已。期待得到某种东西，然后找到了。至于它处于什么状态，这不太要紧。

亨利的儿子马蒂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的是，没有了埃塞尔，亨利的生活会裂开一个大洞，冰凉的孤寂之风将从那里吹出来，刺得他痛入骨髓，让似水流年变成永不愈合的伤口中汩汩淌出的鲜血。

他把一東新鲜的星火百合一一这样的百合，也种在他们家的花园里一一放到小小的花岗岩墓碑上。这小小的墓碑，是提醒人们埃塞尔曾在这个世界上走过一回的唯一纪念。他行了礼，从她的基上去干的落叶，擦去，放上另一小束鲜花。

于是，他微笑着挥手，说了再见。甚至没有拥抱。她把头扭向一边，用手背擦着眼睛。他作了最好的选择，不是吗？父亲曾说过，人生中最艰难的选择，不是存在于对错之间，而是好与最好之间。最好的选择就是让她走，亨利就是这么做的。但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们的道别中规中矩。决定了要放手让她走——他提醒自己，这是为了她好——他就一直和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不想让两人都为难。

亨利明白，是的，他明白。他知道抛下一些东西的感觉。朝前走，活在未来，而不是将过去再活一遍。但他亲爱的埃塞尔不在了，也带走了他对她的责任。

亨利想，我真不敢相信我会在这里。太阳还没落山，音乐轻快而活泼。

与亨利在人生中期待的许多事情一样——比如他的父亲，他的婚姻，他的生活——它带着一点瑕疵来到了他的身边。不够完美。但他不在乎，他想要的仅此而已。期待某种东西，然后找到了，至于它是什么样子，这不太要紧。

汉月垂乡泪，胡沙费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