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理性上得知地球及其居民将在我死后继续存活,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真正的意义。我自身的消亡会让我害怕,让我念念不忘,但我对那之后发生的事没什么兴趣。我决不认为自己对未来有所亏欠,包括我的基因、我的后代。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义务去繁衍人类。这世上的人类已经太多了。我很高兴把这一重任留给别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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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恐惧,彻底的惶恐,其实和我对孩子的感觉几乎没有关系,而完全相关相系于我对自己的感受。具体来说,就是我的强烈渴望:想做更多的事、见更多的人,想在这世上开拓出一块特殊的空间,能让我找到纯粹的自我,且不管那到底意味着什么。最近,我步入了四字头的年龄,我发现,直到现在我才刚开始适应自己的身体,寻求既尊重自己又尊重他人的方法,了解我的情感极限和生理极限,自信但友善地对别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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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年为入父母的时光,人们变得无法回答他们想要做什么。他们的喜好只能通过一层层的责任得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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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确如波伏瓦(她也不是母性的脑残粉)所言,女人曾“被自然诱捕”,生物特性决定了由女性担任生儿育女的责任,那就该有许多社会性的补偿来平衡这种不公正,但如今的社会给予女性的补偿远远不够多。为什么这方面的进步如此缓慢?因为女人们总会忘记去声张,去索求补偿,因为女人们过于确信:这种社会安排是符合“自然”规律的。心甘情愿地把不公正称作“自然”现象,我们就这样把自己送进了当今社会的傻瓜专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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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处在这样的文化语境中:社会默认女人把生养排在第一位,其重要性超过别的任何事情;而女性的个体选择却常被视为公共讨论的对象,也就是说,大家都自认有权来讨论我的身体、我的选择——无论是谁,只要对我不生养的事感兴趣,都可以朝我冲过来,打破砂锅问到底。每天,我都尝试做自己的父母——我从未有过的父母。每天,我都能学到新方法,让自己充满激情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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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越来越世俗化,为了满足个人私欲而臣服于各路神仙。我们关心的是过上好日子,而非最好的人生。我们和前辈的不同在于:我们很少问自己是否在为崇高的社会目标献身,反倒更可能关心自己是否幸福。我们逃避自我牺牲、担当责任,视其为傻瓜才有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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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父母那样的孩子,一结婚就开始生小孩,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就当了父母。我妈妈到处忙,但处处不上心,日夜无休,分身无术,但忙的都是鸡毛蒜皮的琐事,所以对每件事的关照都像盐粒溶于水般被稀释了。很难看出那有什么乐趣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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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要不要生孩子的问题上犹豫不决的女性,羞耻感是最难克服的一种情绪——因为你自私,不像个女人,甚或不能生养。这种焦虑几乎要把我吞噬,当然,早些年间,极少数决定反抗生儿育女的女性或许能够避免这种焦虑,因为要不要孩子与她们的身份认同并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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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生个孩子。”有朋友刚生完一天就向我汇报,“哪怕只为了感受潮涌般的爱的巨浪穿透你的身心。”我不想感受那种对他人的爱。我依然渴望被爱,成为爱的巨浪冲击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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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很久才琢磨出来:怎样才能让爱充盈自己的生命——那些我的父母似乎没能给到我的爱。我拿定了主意,要把能够给予孩子的爱统统留下,但不给孩子,而是给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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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