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大人物属于历史,小人物属于文学。历史关心一路哭,文学关心一家哭。历史记得一将功成,文学记得万骨枯。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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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厚待别人,不要虐待自己。你可以原谅别人,可以责备别人,断断不要棍子打在自己身上而希望别人觉得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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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层地狱里都有一个天使,问题是你如何遇见他;每一层天堂里都有一个魔鬼,问题是你如何躲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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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军服多半又脏又旧,那年代人人爱穿军服,无论别人穿什么料子什么式样,你都不会自卑。借着军服,好像伸手就可以够着国家,抬腿走得进历史。你不须再与任何时装比高。我们是披上袈裟的和尚,也是穿着缊袍的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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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弯着腰的工作难做,老天保佑,你,还有你的弟弟妹妹,将来都能直着腰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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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文章现在写,我会说,“大时代”的青年是资本,是工具。我们振翅时,空中多少罗网;我们奔驰时,路标上多少错字;我们睡眠时,棉絮里多少蒺藜;我们受表扬时,瑰里多少假花。渴了,自有人向你喉中灌酒,死时,早有人为你准备好墓志铭。天晓得,因为热血多么狭隘的视界,多么简单的思考,多么僵硬的性情,多么残酷的判断,多么大的反挫,多么苦的果报。——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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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失去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总觉得那个种地应该属于他,总是不甘心,这是人的迷惑。其实,既然失去了,就是应该失去,世上自然另有属于你的一份。只有知识应该属于学生,希望应该属于青年,不能失去,不该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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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来了云雀般的二姐。一切马上不同了,好像这家宅凝固成坚厚的城堡。从窗外看,只要二姐站在窗里,那窗口就不再是一个黑洞,满窗亮着柔和的光。每一间屋子都苏醒了,都恢复了对人世的感应,都有一组复杂的神经,而神经中枢就是二姐的卧房。随着这神经一同悸动的,首先是风,后来是鸽子,满院鸽子从伤古悼今的凄怆中解脱出来,华为蓝天下的片片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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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细雪。我在教务处的办公室里先把文告读了一遍,有一段话是“……在我亲自统率之下来做我的部下。凡是立志革命、决心报国、愿与我同患难共荣辱、来做我部下的青年,我必与之同生死、共甘苦,视之如子弟、爱之如手足。”我读到这里大哭起来。然后,我决定投笔从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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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际关系就像瓷器,一旦出现裂缝,无论怎样修补也不能完整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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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望着天上的白云,只幻想自己的未来,不“考证”自己的过去。就这样飞奔而前,把历史,把史官,都抛在身后脑后,无暇兼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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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最是原上树,依旧红霞染霜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