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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士贤能而不用，有国者之耻；主上明圣而德不布闻，有司之过也。

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

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渐久矣。

夫礼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后；法之所为用者易见，而礼之所为禁者难知。

且余尝掌其官，废明圣盛德不载，灭功臣世家贤大夫之业不述，堕先人所言，罪莫大焉。

今夫子上遇明天子，下得守职，万事既具，咸各序其宜，夫子所论，欲以何明？

以天下之大过予之，则受而弗敢辞。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

子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

乃喟然而叹曰：是余之罪也夫。

夫不通礼义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

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忠告——千万不要得罪记者；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骂记者、向记者发威只会让记者更加失去理智；不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胆怯，但是也不要向他们发威。但是我想，即使有人给我这样明智的建议，那时的我也未必听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