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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狗功名，雕龙文卷，岂是平生意？

乡亲苏小，定应笑我非计。

壬申夏泛舟西湖，述怀有赋，时予别杭州盖十年矣天风吹我，堕湖山一角，果然清丽。

两般春梦，橹声荡入云水。

曾是东华生小客，回首苍茫无际。

怨去吹箫，狂来说剑，两样销魂味。

现代意义上的文学既不教人做好人，也不教人作恶，只是对道德中善与恶的观念发出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