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鹤见俊辅那一代经历过战争的知识分子里,这种不计较他人对自已评价的大度,保证了他们在论战时有能力通过激烈交锋保持问题的思想含量,而不会陷入个人恩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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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今年(1942)4月,在美生活的敌国人(日本人、德国人、意大利人等)被叫到移民局,接受“敌国公民登记”的调查。当被问到如何看待这场战争时,鹤见这样回答道:“我自己心里是无政府主义,所以这种帝国主义战争中哪个国家都不支持。”对自己判断力不足的悔恨,现在变成尖锐的痛感,掠过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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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此,如果将在“大东亚”,也就是在“大的东亚范围”名义之下进行的战争,机械性地替换为“太平洋”,也就是跨越这个海洋间的日美战争,可以说这里才存在有意识的“误译”这一歪曲。至于原因,是因为将“大东亚战争”自动修改为“太平洋战争”的看法,将彻底忽视这场战争是以“侵华战争”,也就是对中国的战争为开端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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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终于有可能理解,民主主义并不必然通向公理,它需要配合多种要素,才有可能转化为正面价值,并且需要在历史过程中不断将其重新打造,否则,它将会名存实亡;民主的抽象化与直接价值化,往往会遮蔽它有可能成为法西斯主义帮凶的基本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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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母亲爱子将他从南方每月寄送回的、相当于文职人员薪资三分之二的钱都以他的名义存了下来。薪资是每月六十五日元,再加上在战地工作的补贴。另外,海军也支付了复员费。这些加在一起,约五千日元。在战败不久急速的通货膨胀中,这些钱迅速贬值,不过此时仍是相当于盖一栋新房的钱。它成为之后俊辅他们创刊、经营《思想的科学》的原始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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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阁楼后,俊辅注意到房间里好像有人。打开门。在米德尔塞克斯中学时代相处三年的查尔斯·杨格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他站起来,面向俊辅这样说道:“战争开始了。接下来就会变成互相憎恶了吧。不过,让我们祈祷克服它的时刻来临。”俊辅并不理解查尔斯的感情。他自己不会恨美国人。因为他相信整体来说美国更正确,所以没有恨它的理由。但是,同时他也想到,如果日本在这场战争中失败的话,那时候自己一定要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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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给了我新的字典。就像《新约》之于《旧约》一样,它将我拥有的诸多概念赋予了新的意义。 ——鹤见俊辅《战争给的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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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侧面的窗户旁边,放着一大瓶十四美分的牛奶,还剩四分之三左右。 牛奶还留在那里,我喝完之后走。你们要吗? 不必了。”对方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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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做坏事像下雨像一个人把一封要函送到下班后的接待处:接待处已关门了。像一个人试图警告市洪水就快来临,但讲另一种语言。他们不明白他。像一个乞丐第五次敲一扇门,前四次都有人他一点东西:第五次他肚子饿像一个人伤口血流如注,等待医生:伤口继绩血流如注我们也是这样,前来报告有人对我们做了坏事。最初报告我们的朋友被屠杀时,有人惊呼。然后是一百个人被屠杀。但是当一千个人被屠杀并且屠杀不会停止时,沉默便扩散开来。当坏事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