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由于别人不能成为我们所希望的人而愤怒,因为我们自己也难以成为自己所希望的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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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愿刚刚崭露就迅速地、毫不费事地予以满足……这就是华美的旋律,可是世界上有什么事是这样的呢?这只是空洞肤浅的理想主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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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扇玻璃门对着窗户的那面墙壁,从玻璃门望出去是一间幽暗的带圆柱的大厅;左边的高大白色的双扇门通向餐厅。在另一面墙壁上的半圆的壁炉里,木柴在闪亮的锻铁栅门后面噼噼啪啪地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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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时得经过好几个国家的土地,一会儿上山,一会儿下山,从德国南部的高原,一直往下驶向施韦比施海海滨,再从那儿乘船越过波浪翻滚的海面,一路经过一些过去认为是深不可测的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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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状态下,人应当是好样的,应当懂得自爱自尊,因为只有他自己是高贵的,不能把自己看成是对立面。人是对立面的主宰。对立面只有通过人存在,因而人比对立面高贵。他比死亡高贵;对于死亡来说,他是太高贵了——这就是他头脑的自由。他比生命更高贵,对生命来说,他是太高贵了——这就是他心灵的虔诚。……。死亡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人们在它面前脱下帽子,踮起脚尖悄悄走到它的跟前掂估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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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说爱情不是件傻事,蠢事,受人禁止的事,以及陷入罪恶中的冒险勾当,那么它什么也不是了。不然的话,它只是赏心悦目、平淡无奇的事,只适宜于在平原上唱唱和平的小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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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山谷里早已罩上一片阴影,当汉斯·卡斯托尔普用膳时,白色的房间已显然黑下来。晚餐一结束,他就披着鸭绒被靠在床上,前面那张活动小桌上的菜肴已一扫而空。他凝望着越来越浓的暮色。今天的暮色,同昨天的、前天的或八天以前的很难区别。现在已是晚上——前不久才是早晨呢。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人为地缩短的日子,在他手下确实捣成碎片,而且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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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沿着他注定要走的路走下去,有点懒散,东一步西一步,吹着口哨,歪着头注视着未来的世界。如果说他走错了路,那是因为对于某些人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一条正确的道路。如果有人问他到底打算在这个世界上做个什么样的人,他会给出各种各样的答案,因为他习惯于说(甚至他已经写下来了),他有这种能力,可以走上千百条不同的生活道路,而同时他自己也知道,对他来说,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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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用华丽的色彩去粉饰世界的苦难吗?你们以为,丰盛的宴席上的喧嚣能盖过受痛苦的大地的呻吟吗?……艺术不是有诱惑力的,刺激肉欲,毫无良心的伪善!艺术是神圣的火炬,它慈悲地照亮一切最可怕的深渊,所有充满羞怯和忧愁的深渊;艺术是上帝的火,它被放到人世上,让它燃烧,在对苦难的同情和拯救中驱散一切耻辱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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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吧……就让我们坐在这里,像梦里那样旁观吧。你得知道,这样坐着对我来说就好比一场梦——就好像一场深不可测的梦,因为要使梦境达到这般地步,非睡得很沉不可……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一场很熟悉的梦,任何时候都孜孜以求的梦,既漫长,又永恒。不错,像现在这样近在你的身边,这就是永恒。“诗人!”她说。“小市民、人文主义者兼诗人——地地道道的德国人就是这样!”我们也许只是生活中令人担忧的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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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根神经贪婪地吸入了咿咿哟哟、不是很高明的琴声和庸俗的曲调,因为情欲会削弱一个人的审美力,会促使他以松快的心情坦然接受那些在头脑清醒时准会付之一笑或不屑一顾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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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解他,总是在合适的时间大笑或变得严肃;而金发的英格呢,从来没有让他坐在身边,看上去是那么遥远和陌生,因为他们俩没有共同语言。可是——他仍然很幸福。因为幸福,他告诉自己,不在于被人爱——那只是一种空虚的令人厌恶的满足。幸福在于爱,也许也在于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跟你所爱的对象接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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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