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讨论者在概念上多着眼于“生产资料归谁所有”,总想在土地所有权(即处置权)是“私有”与“国有”之间划出个非此即彼的泾渭分界,而对土地经营方式、权益分配、占有状况的复杂性却不甚理会。殊不知他们根据的中国历代王朝官方文书(“田制”)所载明的产权概念,与实际占有状态、运作状态存在严重的偏离,产权的处置和权益的分配往往缺乏制度化的保证,随意性和变通性极大。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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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体所处生态环境的生存压力(早期常流徙),群体间的生存竞争(最早是争生存空间),以及由此导致原始“战争”频率和强度的增加,“原始父亲”的角色地位愈益突出,并会发生种种质的变化。由“自然天赋”到权势地位并制度化为社会分层(公共权力的设置),是一个极长期复杂的演化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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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对中国历史的贡献,历来被高度关注的,至少有三项:一是宗法制,二是分封制,三是周公关于“德”的概念的发明。王国维先生特别注意第一项,我则想先从第二项谈起。在我以为,从制度创新的角度看,第三两项都是为第二项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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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前节所述,从发生学过程来看,中国传统社会的历史是沿着条自然演变的路线前进的,个人的“主体性”从来没有独立过。它最初只是全部交付给贴身的小共同体(氏族一部落)的,随后一步一步地不断上升,直至大一统国家成立,氏族一部落外壳剥离而变为府县乡聚,“朕即国家”“君临天下”,“天下”之人也就尽入“吾彀中”,为“君父”的“子民”,仰天翘首等待“皇恩浩荡”的“雨露滋润”,很自然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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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先生既是梁启超“新史学”旨趣的实践会通第一人,又是把新史学向中国社会史方向开拓的先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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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语言的特点就是文字简练而一字多义,极具灵活性。有关产权的史料陈述给予我们的,也往往是概念的模糊和灵活。我觉得这是由中国特有的语言思维方式决定的。在中国的历史语言里,无论是名词概念,还是人们遵循的思考习惯,都跟西方来的分析概念不容易对号。我们不太喜欢发明新名词,常常是“温故而知新”,往旧瓶里装新酒。一个“道”字,一个“仁”字里可以装进历代各种学派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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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之际广泛而持久的兼并战争,使许多明智之土懂得“农战”的辩证关系,先后实行“军功受田”法。创始者未必都有明确的意识,但这却成了长达四五百年各级贵族自相血肉相残的“工具”,直至借“刀”自杀。很清楚,正是这批“布衣将相”最后成为取世袭贵族而代之,彻底消灭贵族的新暴发户。不同的是,他们的利益所向只听命于“国家”,而不再与社会上原先的血缘共同体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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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应该特别注意的是,随后社会组织外延虽然不断扩展,共同体离内核(圆心)愈来愈远,但以家族聚居为主要形式的村落,在近世以前,始终是中国农民们最后一道生活世界的港湾”除非灾荒、战争和农民革命(另一种战争)强行骚扰它。即使被迫流徙,他们也会像蚯蚓再生那样,在异地他乡重建起另一座村落,顽强地力图保持原有的乡土风情(语言、风俗、族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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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立平实之基,进求高深之渐。求精确而勿流于琐碎,务创获而勿涉于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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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针对这种现象,研究中国农民问题的学者得出了一条共同的认识:国家控制下自耕农人数的多少以及自耕农的生活处境,乃是大一统帝国盛衰兴亡的晴雨表。最早说出这一真理的,恐怕要算《礼记・大学》:“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此有用”,而化为国家政策实施的则是商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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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王权并不绝对专制。文官体系在国家与社会的对抗过程中,是主要的抗衡力量,具有特别的功能。又因为文官制度选拔的背后有大堆社会精英,他们受过专业训练,等着出仕,但能够出仕者往往只是其中少数,而未出仕的人仍在社会的一端,站在儒家意念的立场,监督政府的作为。为了要培养文官制度,中国同时也培养了一大群以天下为己任的土大夫,带动社会来抗衡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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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忠告——千万不要得罪记者;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骂记者、向记者发威只会让记者更加失去理智;不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胆怯,但是也不要向他们发威。但是我想,即使有人给我这样明智的建议,那时的我也未必听得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