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四城记》中军工厂空荡荡的厂房里,当然还有在《三峡好人》中面对唐宋元明各朝代无数山水画使之不朽的门,材质和优雅的外形所决定的壮的景色、虚空的重要性和人类在无垠宇宙中极其渺小的地位,都隐没于绘画记忆,同时也是对世界的看法之中。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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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情况下,中国人总是默默承受。电影更重要的是反映现实,尝试理解人的处境。永远不要让人物去干超越他能力或世界观的事。不要试图成为彻底理解世界的万能创造者。这个姿态太狂妄,毕竟谁都不是超人。我们可以,甚至有必要,在电影中表现自身的担忧、个性和当下的见解,但并不意味着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或者宣称什么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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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不能被影片的温柔所欺骗,温柔是为了衬托真正的武力,猛然砸向将世界上最大国家及其自身历史隔开的那堵墙。这样艰巨的任务却如此温柔地完成了,对遇见的和提到的人怀着柔情,十分有效地对抗遗忘和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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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活下去是我所有电影的主题。无论我们在忍受什么,都得活下去。今天也是一样,中国正经历着社会和政治巨变,再小的新规章制度都可能影响很多人,即使不像“文革”的艰难时代那样剧烈。那个年代,所有人都受影响,有的人或许比其他人好一些,但所有人都承受着那样一种运动在个人生活中激起的巨变。各种会开个没完。还有把人与人撕裂的斗争。对阶级斗争的强调,以及由之而来的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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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更重要的是反映现实,尝试理解人的处境。永远不要让人物去干超越他能力或世界观的事。不要试图成为彻底理解世界的万能创造者。这个姿态太狂妄,毕竟谁都不是超人。我们可以,甚至有必要,在电影中表现自身的担忧、个性和当下的见解,但并不意味着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或者宣称什么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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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笛声已经不再是他们那一代人的声音,而是水即将沸腾的水壶的哨音。东西很日常,很熟悉。不再有行动或移动。只有等待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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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粤语歌《珍重》,是女歌手叶倩文唱的一个片段。她是粤语流行音乐红歌星,但歌本身不怎么出名。我很喜欢这首歌,经常听。我对流行乐一直很感兴趣,这些歌帮助我理解生活,它们是集体精神面貌的体现,讲述社会生活。我又一次吃惊地发现,新近出的歌,没有了以前那种对人或事的激情和忠贞。关于这个主题,我还发表了一篇文章:我们直在唱爱情歌曲,但歌里更多的是身体和瞬间。相反,《珍重》说的是,也许分离在即,但过往的激情不会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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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在餐馆吃过饭,也不知怎的,我拿着一台摄影机在市场里转悠。有位盲人边走边唱,我跟在他身后,一直拍。听着他的歌声,我觉得市场就像水流,货摊成了岸,与我交错而过的人是水里的船。我跟随并拍摄眼前的小艇和唱歌的盲人,觉得我们在漂移。摄影机顺着水波漂浮。我感觉在河水中,我想起了长江,想起了湄公河。这时,我心想,我有了电影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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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你的电影试图证明某种东西吗? 我想我的电影永远不该这样拍。电影的价值不在于它得出的结论,电影构筑的空间不是为了对某个主题大发议论,也不是为了针对某个人物夸夸其谈,而是为了讲述这个人物。当然,在讲述的过程中,我们每个人赋予事物的价值、我们具有的经验,势必引发对人物和总体含义的不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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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剧本的核心是远方和去别处看看的欲望。起初,我的动机是缅怀1980年代和我的青春岁月:怀念我们经历的开放,怀念改革带来的物质和精神上的变化,怀念1980年代末期。同样怀念那个时代的音乐和青少年勃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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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觉得他的导演水平怎么样?林:他的美学来自当今中国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喜欢把普通人变成电影的主人公。他和中国的现实密切相关。我觉得,我们越是与他保持一定距离,他的重要性就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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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镜头对准看不见的中国,后者正在成为重要的社会组成部分,几百个小城市努力尝试走出计划经济,尝试野蛮的城市化、新的极端腐败,以及现代休闲方式、新媒体和众多日常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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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只在那惧怕坟墓之人的躯体上寻找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