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本人而言,虽然生于法国大革命之后的现在,却总有一个疑问挥之不去,那就是为什么我们越是高唱自由,平等,博爱,现实就越是远离自由,平等,博爱?历史显示了这样一个事实:高唱并热衷追求这一理念的民族没有能够实现它:而选择了相反生活方式的民族尽管并不彻底,却实现了这一理念。我甚至认为,20世纪末的纷乱之象是不是源自法国大革命理念的自我毒害状态。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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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尊重个人利益,却是为了更加关心公共利益。这是因为在追求个人利益为目的的事业中表现出的能力,同样可以服务于公共事业。在雅典,一个不关心政治的人,我们不会认为他爱好和平,我们认为他不具有市民的资格。——伯利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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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希腊、罗马为代表的多神教和以犹太教、基督教为典型的一神教的不同之处在于,多神教从不祈求诸神来纠正人类的行为道德,而这正是一神教中的神的专利特权。在希腊神话中我们会发现,多神教中的诸神有着和人类相同的缺点。既然他们的职责不是纠正人类的道德行为,有缺点自然无大碍。但是一神教的神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缺点,因为它的职责是纠正人类的道德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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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传说的价值并非在于它们的可信度有多高,而是在于有多少人经过多么漫长的岁月依然对其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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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种宿命总是与改革相伴。因改革而提升了实力的人们总是追求进一步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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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8世纪到前6世纪的伊特鲁里亚人,其势力已经非常强大,不是罗马等国所能企及的。到其鼎盛期,他们的势力范围甚至逼近意大利南部。这一时期,从波河到意大利南部半岛,可分为两大势力:北部属于伊特鲁里亚,南部属于希腊。而罗马就诞生于这两大势力圈的夹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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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既不会制作商品也不会购买商品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引起那些带着商品到处行走的商人的注意。只懂得农业和畜牧业的罗马人,既没有资金购买由雅典工匠精心制作的、漂亮的壶,也没有货币可以用来购买伊特鲁里亚生产的、精巧的金属器具。这使得商人们的眼里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再加上罗马所处之地既不靠海又不适合防御,无论对希腊还是伊特鲁里亚人来说都是缺乏扎根于此的吸引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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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在不同教派信仰的人之间是没有作用的,但是法律在没有相同价值观的人之间也能发挥其作用。不!正因为人与人之间没有共同的价值观,才需要有法律。罗马人比任何人更早、更强烈地意识到了法律的必要性。考虑到他们的宗教性质,我想这无疑是最自然的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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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希腊城邦社会的封闭程度确实出人意料。无论在雅典生活多少年,或生在雅典并在雅典终老,只要你是外国人,通向市民权的路永远都是封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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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雅典,一个不关心政治的人,我们不会认为他爱好和平,我们认为他不具有市民的资格。——伯利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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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神教和多神教的区别不只在于纯粹的神的数量,还在于是否认同他人信奉的神。认可他人的神,意味着认可他人的存在。尽管现在距离努马时代已经过去了2700年,但是我们依然没有从一神教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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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建设方面的想法不同,终究左右了这三个民族以后的命运:更愿意选择在防御上万无一失却因此容易阻碍发展的山陵的伊特鲁里亚人;把城市建在防御不充分却因此可以向外发展的地段的罗马人;在意大利南部,把城市建在沿海地区,虽然便于通商却忽略了敌人的存在的希腊人。对于在工学院学习城市工程学专业的人,我强烈建议他们首先要学好哲学和历史等社会学。因为一个城市建在何处也许可以决定这座城市的居民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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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荒目标:八音符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