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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知识太危险了，一个认为自己的故乡便是整个世界的人要比一个好高骛远、志大才疏的人不知幸福多少倍。

我只要求一个女人，一个和我一样狰狞的女人。这要求不高，我能得到的也只能是这个了，我会知足。不错，我和她都是妖怪，和全世界都有隔阂。但也正因此，我们会更加互相依靠。我们的生活不会幸福，但也不会受到伤害

我的灵魂在反抗，在骚动，我感到世界将出现一种新的秩序，可我无力促使它的形成。

一隻被射傷的鹿兒，拖著癱軟的四肢，踉踉蹌蹌地走向一處蕭森冷寂的叢林；在那兒，它盯著那支穿透自己身體的利箭，默默地死去——我的命運也不過如此而已。

當時間的流逝將證明這一災難的確是無法抹去的事實時，到那時，我們心中真正的哀痛才算開始。母親已離開人世，但我們這些人還有自己應盡的責任，我們必須與別人一起，在人生的道路上走下去；此外，我們還要學會把自己看成是幸運的，因為我們沒有被死神奪去生命。

如果你所从事的研究有可能使你冷落别人，使你丧失生活的情趣，不想体验那种纯真质朴的生活乐趣，那么，你的研究就是不正当的，换句话说，你就不应该在这种研究上耗费心思。如果人们一直遵循这一准则，无论如何不让任何事业破坏自己家庭的宁静和亲善，那么，希腊人就不会遭受奴役，凯撒就不会使他们的国家蒙难，美洲的发现也不会那么突然，而墨西哥帝国和秘鲁帝国也不会灭亡。

我们就寝，一个梦就能毒害睡眠；我们起身，一缕恍惚的思绪就毁了一天。

我将为自己堆起火葬柴堆，将这可鄙的躯体烧成灰烬，这样，我的尸体就不会给任何好奇、亵渎神灵的坏家伙提供制造我这类活物的线索。

人生世事虽变幻莫测，仍不及人的情感那样此时彼时。我们不该过度悲伤而增添别人的痛苦。如果谎言和真理看上去如此切近相似，那谁能担保自己一定能获得幸福？

虽然缺衣少食，生计窘迫，但费利克斯仍然兴冲冲地为妹妹采来第一朵从雪地里钻出的小白花。一大早，妹妹尚未起身，他便将妹妹去挤奶房路上的积雪清扫干净，打好井水……我把他们看作是决定我未来命运的超凡越圣的生灵。

我们是自己的魔鬼，我们将自己逐出我们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