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将这种信念草率地归结为“西方舶来品”,并且就此认为,不适用于阿拉伯人和穆斯林,也不适用于犹太人的社会与传统。这是我所知道的每个传统里都能找到的普遍价值。任何社会都有义与不义、知与不知、自由与压迫之间的冲突,重要的不是人家告诉你要属于哪一方,你就属于哪一方,而是审慎地抉择,并就每一个特定的情况做出公正的判断。教育的目的不是累积事实,记诵“正确”答案,而是学会独立地做批判性思考,独立地去了解事物的意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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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行进的过程犹如思考,全景的展开必定是所有细节彼此精准协调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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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莫扎特,他的高产几乎是非人的,四十九首交响曲与二十一首钢琴协奏曲、歌剧、弥撒、四重奏、三重奏以及奏鸣曲,所有作品皆散发着形式的完美与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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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是“以纯粹认为手法建构的思想系统”,这里的“纯粹”一词不带贬义,而是正面意义,“音乐和正面事物相关”,不是一种“可以分析的商品”,而是“从负面事物劈出来的,是个小小的保障,用来抵抗四面八方包围它的那片负面虚空”。他深夜在录音室的完全隐私中产生的演奏风格,其最大特征,首先是传达一种理性连贯的意识和系统意识,第二,为了这个目的,他集中演奏巴赫的复音音乐,以此音乐来体现那个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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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演奏从不尝试讨好听者,也从不尝试化解他们孤独的狂喜和日常世界的混乱之间的距离。它们有意识地尝试为一种艺术提呈一个关键性的范型,这种艺术是理性而兼愉悦的,而且其构成过程还在演奏之中进行。这达成一个目的,扩大演奏者被迫在其中发挥的架构,并且-就像知识分子所当为-在人类精神僵死,去人性,去理性的流行传统之外,另行阐释一条论证蹊径。这不仅是一种知性成就,也是一项人文成就。古尔德能持续扣住并激活他听众的心弦,道理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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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贝多芬之所以自认为有本事超越人性,进入永恒的、遵循原则主义的世界,乃是处于一种强大的自我主义。然而他的自我主义,他精心建构的主体性以及他的审美范式都是为了实现终极的目标:超越特定性,超越历史及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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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是体现“理性地建构的作品”的第一人。——阿多诺《为巴赫辩驳其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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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瑞弗斯的说法:我不愿将音乐结构视为潜意识的成长-有个美学模型认为,音乐结构是一种自发的创意,并非具备意图的人类行动所能掌握,我宁可强调作曲家“巴赫”是以几种可以预测,并且由历史决定的方式“经营”音乐。。。。。总之,我们要将巴赫作为不断思想的作曲家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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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唯有当下政治题材歌剧值得做。不过,歌剧制作必须包含能勾连当下、映射整体的重要概念,我们的确需要一些本身具备历史感,或者与我们这个时代的历史相关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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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洛维茨的观点虽然极端,但绝不简单。将拓思卡尼尼视作被塑造、被崇拜的偶像,这个观点很有见地。我想,这个见解起源于德国哲学家、音乐学家兼社会批评家阿多诺1958年发表的一篇精彩短文,霍洛维茨在书中也援引了这篇文章。阿多诺认为拓思卡尼尼是晚期资本主义的一种失调,他精于掌控,象征着没有灵魂的领袖,诠释独裁主义式的、机械式的完美。于是在音乐中,他呈现出唯我独尊的风格,势必抛弃、消解音乐中的人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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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忠告——千万不要得罪记者;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骂记者、向记者发威只会让记者更加失去理智;不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胆怯,但是也不要向他们发威。但是我想,即使有人给我这样明智的建议,那时的我也未必听得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