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的结构和妓女的生存一样,在于证明女人出卖自己,男人付给她报酬并占有她。没有什么禁止男人征服和占有低等的造物:与女仆私通总是被允许,而资产阶级女子委身于一个司机、一个园丁,社会地位则一落千丈。极端种族主义的美国南方人,在风俗上却总是被允许和黑人妇女睡觉,在南北战争以前和今日都一样,他们以领主的狂妄态度运用这个权力:一个白种女人在奴隶制时期跟一个黑人私通,要被判处死刑,今日她会被处以私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她为成功付出太多的奴隶的顺从,所以不会真诚地希望普天下自由。
-
小姑娘长大后,发生了真正的冲突;我们已见到,她希望肯定自己的自主,违抗母亲:在母亲看来,这是一个可恶的忘恩负义的特点,她执著地“制服”这种逃避的意志,她不接受自己的分身变成另外一个人。男人在女人身边感到自己绝对高一等的乐趣,女人只有在孩子尤其是女儿身边才体验到这种乐趣;如果她必须放弃自己的特权和权威,她就感到气恼。不管是作为热情的母亲还是有敌意的母亲,孩子的独立都要毁掉她的希望。
-
从原始文明到今日,人们总是认为,对女人来说,夫妻关系是一种“服务”,男人以礼物来感谢她,或者保证养她:但服务就是给自己一个主人;在这种关系中没有任何相互性。婚姻的结构和妓女的生存一样,在于证明女人也出卖自己,男人付给她报酬并占有她。——波伏娃《第二性》下册P135
-
所有的男孩—例如古代的柏拉图的说法—都表示他们害怕成为女孩,几乎所有女孩都对自己不是男孩感到遗憾。根据哈夫洛克·蔼理士提供的统计,只有百分之一的男孩愿意成为女孩,百分之七十五的女孩宁愿改变性别
-
孩子不是爱情的替代品,他们不能代替破碎生活的目,他们不是用来填补生活空虚的物质;他们是一种责任,一种沉重的职责,他们是自由之爱最高贵的花饰。他们既不是父母的玩物,也不是父母生活需要的满足和不能实现的雄心的代用品。孩子:这是培养幸福的人的义务。
-
女孩感到她的身体摆脱了她,它不再是她的个体性的明晰表现;它变得陌生;同时,她被他人当做一件东西把握:在街上,别人盯住她看,开始评头论足;她想隐没不见;她担心变成肉体,担心显露她的肉体。这种厌恶在许多少女身上表现为希望变瘦;她们不再想进食;如果别人强迫她们吃,她们会呕吐;她们不断注意自己的体重。另一些少女变得病态地胆小,走进客厅或者上街是一种酷刑。有时由此而产生精神病。
-
人们说服男孩,正是由于他优越,才对他有更高的要求,为了鼓励他踏上属于他的艰难道路,人们向他灌输男性的自豪感,这种抽象概念对他来说具有具体形象,它体现在阴茎中,对于自己软绵绵、小小的性器官,他不是自然而然感到自豪的,他是通过周围人的态度感受到的
-
男人的幸运一一在成年时和小时候就在于别人迫使他踏上最艰苦但也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就在于她受到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一切都促使她走上容易走的斜坡:人们非但不鼓励她奋斗,反而对她说,她只要听之任之滑下去,就会到达极乐的天堂;当她发觉受到海市蜃楼的欺骗时,为时已晚她的力量在这种冒险中已经消耗殆尽。
-
被动性作为“女性化”的女人特点,是一种从小时候起就在她身上发展起来的特性。可是,认为这是一种生物学的论据则是错误的,事实上,这是教师和社会强加给她的命运。男孩的巨大机会在于,他的为他人存在的方式有利于他确立自为的存在.
-
女人在家庭内部所干的活并不给予她自主;家务劳动不是直接有用于集体,它不面向未来,它不生产什么。只有融合在生产或活动中向社会超越的生存时,家务劳动才具有意义和尊严,就是说,它远没有解放主妇,而是把她置于丈夫和孩子们的隶属中;她正是通过他们得到存在的理由,在他们的生活中,她只是一个非本质的中介。
-
让奥本海默着迷的除了她的美貌,还有她那不轻易示人的忧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