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到一个生物实验,将六只苍蝇和六只蜜蜂放入一个长颈玻璃瓶里,将瓶子水平放置,瓶底朝向窗户,看看谁先逃出:苍蝇从与窗户相反的方向逃了出去,但是蜜蜂一次又一次地撞向瓶底,最终撞死了,它们无法相信出口不在光线明亮的地方。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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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词“妓女”是那些孩子迷失的地方,那个群体溃散的地方。那些孩子想过什么?难道他们只因为是孩子就不会迷失了吗?我们这些成年人若有所思、一言不发地搜查那个地方,上上下下地查看,俯身于一堆堆的衣服、残留的罐头,感受那种已经完全无法避免的悲痛,因为他们失败了,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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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如何从零开始的?在一个没有任何参照的世界里应该如何相爱?从未听说过爱的人永远都不会相爱,拉罗什富科这句著名的格言对于这三十二个孩子的处境有着特殊的重要性。他们会在黑暗中低语、牵手、爱抚吗?他们告白的话语、欲望的眼神是怎样的?铁锈味在哪里终止,新的一切从哪里开始?如同从西班牙语中催生出一种新的语言,也许他们用我们惯常的示爱举止创造出了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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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真正的主旨就是交谈,这正是婚姻与其他人际关系的区别所在,也正是它最让人怀念的地方:所有那些琐碎的评论,从女邻居的坏脾气到一位朋友的女儿有多丑,那些没有价值也不怎么聪明的看法构成了我们亲密关系的本质,也是妻子、父亲或者朋友去世时最让我们难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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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信任就像失恋一样。两者都暴露出内心的创伤,都让我们觉得自己比实际年龄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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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小城市有什么特点的话,那就是它们看起来就像一群相似的臭虫:它们挨在一起,复制着同样的权力永动机制、同样的裙带关系、同样的动力。每隔一段时间也会产生本地的小英雄:一位杰出的音乐家,一位极富革命精神的家庭法官或一位无畏的母亲,但即便是这些小英雄,似乎也被纳入了一个机制,他们的反叛只是为了让这个机制继续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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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孩子而言,世界就是一个博物馆,里面的成人管理员可能大多数时间都很慈爱,但并不因此就不立规矩:一切都是坚固的,早在他们出生之前就一直存在。他们必须维持童真神话来换取爱。他们不仅必须是天真的,而且还必须成为天真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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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真神话,他说,是失乐园神话的一种简化的、积极的、轻松的形式。孩子是那个袖珍宗教里的圣徒、调解者、圣女,被赋予了在成人眼中象征原始天恩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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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光都是被“精心而又愉悦地”制造出来的。无比地精确。愉悦被包含在那个闪光的构造中,就像蛋黄被包裹在鸡蛋里。很难想象那些孩子制造出那一切纯属偶然,就像胡乱把几个单词抛向空中,期待它们落下时就能形成一个故事的开头。在那种光的跳跃中也有快乐,一种明亮、动人的孩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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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就像一件湿衬衫紧贴在思想上,只有当我们突然想做一个动作时才会发现自己受到了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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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去猜想它看到了什么,它的大脑里正重现怎样的森林流浪生活,我希望它好起来,继续活着,就好像我在那个地方的平安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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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入了一种曾被人准确地称为“痛苦者的高傲”的生活状态,那种长期的怒火使得许多人在经历了漫长的痛苦之后,最终认为这些不幸赋予了自己一种道德上的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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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文学的使命之一就是应该书写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