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爱台湾,无可救药地爱着这片我痛恨的土地。我只想做一个文明人,生活在一个文明的社会罢了。你说,我的要求过分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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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站在这里说话,我心里怀着深深的恐惧,害怕今晚的言词带来什么“后果”。我的梦想是:希望中国人的下一代,可以在任何一个晚上,任何一个地方,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而心中没有任何恐惧。我们这一代所做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寄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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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陆的八零后、九零后,我想说,追求个人的欢乐很好,最壮烈的革命、最伟大的理想,不就是为了让最普通的人得到最寻常的欢乐吗?但是任何一个欢乐派对结束后,总得有几个不醉的人把朋友一个一个送回家。开车的人,决定方向,总得清醒。社会永远需要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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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县的山满目疮疤,像一身都长了藓、烂了毛的癞皮狗,更像遭受强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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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百般禁忌的社会里,我也怀疑会有真正伟大艺术作品的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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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陆的八零后、九零后,我想说,追求个人的欢乐很好,最壮烈的革命、最伟大的理想,不就是为了让最普通的人得到最寻常的欢乐吗?但是任何一个欢乐派对结束以后,总得有几个不醉的人把朋友一个一个送回家。开车的人,决定方向,总得清醒。社会永远需要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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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今天的新瓶装了昨天的馊酒,那么谁是新时代的反对者呢?从威权到民主,不是从奴役到自由吗?或者认为“奴役的反面是自由”,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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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新瓶装了昨天的馊酒,那么谁是新时代的反对者呢?从威权到民主,不是从奴役到自由吗?或者认为“奴役的反面是自由”,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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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和权力的行使有关,而权力,克里玛说,“权力是没有灵魂的,它来源于没有灵魂。它建立在没有灵魂之上并从中吸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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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事作客观冷静的、不卑亢不自大、不情绪反应的探讨,中国人才有可能从西方巨大的阴影中自己走出来。否则,崇洋或反洋,我们都是别人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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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策略,所以不直接打“老虎”;是信仰,因为我确实认为“苍蝇”责任重大,比老虎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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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想是:希望中国的下一代,可以在任何一个晚上,站在任何一个地方,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而心中没有任何恐惧。我们这一代人所作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寄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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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人最难做到的是始终如一,而最易做到的是变幻无常。我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漂流;受到河水的挟制,根据潮水的涨落,时而平静,时而狂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