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想是:希望中国的下一代,可以在任何一个晚上,站在任何一个地方,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而心中没有任何恐惧。我们这一代人所作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寄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的梦想是:希望中国的下一代,可以在任何一个晚上,站在任何一个地方,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而心中没有任何恐惧。我们这一代人所作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寄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是策略,所以不直接打“老虎”;是信仰,因为我确实认为“苍蝇”责任重大,比老虎还大。
在台湾,最容易生存的不是蟑螂,而是坏人,因为中国人怕事、自私,只要不杀到他床上去,他宁可闭着眼假寐。
“当我对一个制度不满的时候,我有两条路:或者离开这个国家;或者循合法的途径去改变这个制度。但是我没有权利以反抗的方式去破坏它。”——苏格拉底。
自由,和权力的行使有关,而权力,克里玛说,“权力是没有灵魂的,它来源于没有灵魂。它建立在没有灵魂之上并从中吸取力量。”
但是我爱台湾,无可救药地爱着这片我痛恨的土地。我只想做一个文明人,生活在一个文明的社会罢了。你说,我的要求过分吗?
每一件事作客观冷静的、不卑亢不自大、不情绪反应的探讨,中国人才有可能从西方巨大的阴影中自己走出来。否则,崇洋或反洋,我们都是别人的奴隶。
我真的觉得,历史从来没有终结这回事。它有体温,有呼吸,它微弱的叹息和欲呼唤的眼神,只要你看,就在那里,如此的清晰啊。
因为集权,所以资讯不完整,所以程序不透明,所以结论可以操纵,所以掌权者可以滥权而人民无力挑战。
我知不知道,我所追求的自由,会邀来另一种敌人,一种以庸俗浅薄为时尚、以“绝对娱乐”为目的、以行销消费为最高指导原则的生活着的
今天的新瓶装了昨天的馊酒,那么谁是新时代的反对者呢?从威权到民主,不是从奴役到自由吗?或者认为“奴役的反面是自由”,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认知?
我们的上一代,受战乱和贫穷之苦,期望我们这一代温饱安定。我们这一代温饱安定了,但是受威权统治之苦,期望下一代在没有恐惧,没有控制的自由环境中成长。
可是,在你没有亲身试过以前,你不能说“不可能”!在你没有努力奋斗过以前,你也不能谈“无力感”。
是我的,我不承认;不是我的,我假装是。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我说“文化上的精神分裂”,就是这个意思。
很长时间后我才完全明白,常常不是善与恶之间的力量在战斗,而仅仅是两个不同的恶,在为了控制世界而互相争斗。
野火集如果对政府有所批评,那只代表作者对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有深切的关怀,不愿坐视少数公仆误了主人的福利。
对大陆的八零后、九零后,我想说,追求个人的欢乐很好,最壮烈的革命、最伟大的理想,不就是为了让最普通的人得到最寻常的欢乐吗?但是任何一个欢乐派对结束以后,总得有几个不醉的人把朋友一个一个送回家。开车的人,决定方向,总得清醒。社会永远需要清醒的人。
所谓政府,是为我这个小市民做事的;他凡做一件事,我要用监督的眼光衡量它的效率与成果,做得好,是应该的;做得不好,就得换人。事情做得好,不是我必须涕泪感激的“德政”,是他“分内”的责任。“政府”,通常是个很吓人的名词。
今天晚上,站在这里说话,我心里怀着深深的恐惧,害怕今晚的言词带来什么“后果”。我的梦想是:希望中国人的下一代,可以在任何一个晚上,任何一个地方,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而心中没有任何恐惧。我们这一代所做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寄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对于大陆的八零后、九零后,我想说,追求个人的欢乐很好,最壮烈的革命、最伟大的理想,不就是为了让最普通的人得到最寻常的欢乐吗?但是任何一个欢乐派对结束后,总得有几个不醉的人把朋友一个一个送回家。开车的人,决定方向,总得清醒。社会永远需要清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