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患有PTSD的被试不能激发他们前额叶的任何部分,这意味着他们不能对这个陌生人鼓起任何好奇心。另外,他们激活了位于更深的、更原始的情绪脑部分,例如中脑导水管周围灰质,这部分负责产生惊讶、过度警觉、畏缩和自我保护行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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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很少的心理问题是理解不足造成的;我们的意识和感知可以理解大多数起源于大脑深处的压力。当情绪脑中警铃大作,如何洞察都是不能平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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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活在现实,那么他们就会活在他们感觉到活着的地方,即使这个地方充满恐怖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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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避或逃离危险的行为明显有利于有机体的生存竞争。但长期不适当的回避和逃离行为不利于一项物种保存后代,因为保存后代取决于觅食、气息、和交配活动,而这些活动与回避及逃离是恰恰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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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在本质上将我们逼到了理解能力的边缘,我们无法用在日常体验中发展而来的语言描述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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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母子之间的开始,到与队友配合完美地完成棒球比赛,与舞伴一起跳探戈、在合唱团唱出和谐的音符、演奏出美妙的爵士和室内乐——所有的这些都让我们感到更强的愉悦和更深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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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解对创伤的敏感可以减轻患者对创伤的反应,但如果一个人不能在日常生活,例如散步、做饭或与小孩一起玩之中获得满足,那么,他将永远无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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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派、极端政治组织和邪教也许可以提供慰藉,但他们几乎不能提供足够的心理灵活性以帮助他们的成员投入生活,也无法将他们从创伤中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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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就见到了这悲剧性的大脑适应:为了不再有可怕的感觉,他们也失去了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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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治疗方式的偏好,因为没有任何一种治疗方式适合所有人,但我使用过书本介绍的所有治疗方式。每一种治疗方式都可以给患者带来深刻的变化,但这些治疗技术的效果取决于特定的问题和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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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色盲只有学会区分灰度之后,才能进入色彩的世界一样,有述情障碍的人只有学会觉察他们的身体感觉和情绪之间的联系,才能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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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的办公室见过各种人格解离的病人,他们毫无表情地告诉我各种可怕的故事。房间内所有的情绪似乎都抽成了真空,我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把注意力放在病人身上。一个失去活力的病人迫使你要更专注于你的治疗,而我常常都希望这一个小时过得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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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