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晃晃地离开这里。我知道,我的团长和我的团,他们在禅达的生命真的已经结束。我被叫成白骨精,可立刻就理解了贪吃贪睡的五花肉。他早知道他不会背叛死人和活人,做行刑队只是为了和他的团长死在一起,令下时他会向他痛恨的任何东西开枪,除了他的团长。可团长没等他就走了,再没人来说打一炮吧,他的生命也丧失了意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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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军不如寇,流兵即为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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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板敲出心酸话,叫声大爹和大妈。湘江边上我长大,怒江前线把敌杀。也曾去把松山打,也曾去把敌堡炸。为国为民去拼命,冲锋陷阵我不怕。只想胜利回家转,依然耕田种南瓜。龙陵前线杀得紧,两军阵前挂了花。野战医院锯断腿,剩下一脚难回家。因此沿街来乞讨,当兵残废做叫花。残汤剩饭给半碗,变鬼也要保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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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你,就拿根管子,从这张鸟嘴通进去,直通到屁眼,看是什么塞住了那一肚子学问,于国于民都用得上,可永远倒不出来!我是团长,就算是炮灰团,也是一个团长。你是营长,就算是十足亲信,也是一个营长!以营对团,全无敬意,忠孝信悌礼义廉耻,挂在嘴上,踩在脚底!这一下只让你们知道,除了虞啸卿,世界上还有你们必须敬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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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孟烦了,二十四岁,想入非非二十年,面对现实已四年,今天的现实却是在南陲的街头,为敲破别人的脑袋狠巴巴挥舞一个板凳。命运这狗东西总跟我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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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花圈上都写了名字,最大也离他最近的一个,写着我那团长的名字,旁边贴了两条:我一生愧对的挚友,我必须面对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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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得到了我要的那个机会,靠卑鄙,不靠蠢货们的热血和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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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东西,常得做些功夫给人看,搞得自己连真假都不知道,真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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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遇见了当地人。我们放弃西岸,他们逃进深山,有条无形的链子拴在他们的脖子上,另一端连着他们的田地。该播种了,否则一年荒废了。他们在草棚里辗转反侧,把霉烂的衣服揉成碎片。后来他们去播种了,留下几具被日军无聊时射杀的尸体。后来他们去浇水,留下几具尸体。后来他们去除草,留下几具尸体。再后来这成了无形的协议:他们可以种地,但得被当作靶子。他们在日军眼里成了一种还保留着耕种本能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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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竹内连山!杀了竹内连山!”我像迷龙一样叫唤,像死啦死啦一样杀戮,像兽医一样悲伤,像克虏伯一样忠诚。可是忠诚于什么?杀竹内连山,仇恨终于有了方向,可杀了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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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是他又赢啦。他有了一团紧张到神经质的兵。虞啸卿拿走了整个世界,而他得到了只有他才觉得有价值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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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幽谷”的悲剧现在已经拉开了序幕。秘密的中层军官派系可以控制日本的内政和外交,他们采用的方式是在国内外进行恐吓、暗杀和暴力挑衅。他们往往先斩后奏,制造事端之后再威胁上级默许他们造成的后果。日语中有个专门的词描述这一行为,叫作“下克上”,即下级制伏上级,这个词在日本历史上有很重要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