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虏伯以手里的拐杖象征埃森重工业地带的垄断资本家,因此到第三幕拐杖落地也含有一种象征意味。第一幕很明显,克虏伯是木偶师,希特勒是木偶。第三幕则相反,希特勒是木偶师,克虏伯是木偶。而且直到闭幕,克虏伯对这种转化始终浑然不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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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虏伯我了解钢铁。经过高炉里的炉火熔化,钢铁也幻想着兵营严寒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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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特拉塞他发出“杀死您自己”的命令时,看您如何执行,那才有意思呢。罗姆胡说!当心我先折断您的牙齿,让您不能说话。施特拉塞希特勒要杀您,比太阳从东边升起还要确切无疑。罗姆您还说?施特拉塞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您对他如此一味地抱着愚昧的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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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姆:不过,阿道夫好样的。他穿上晨礼服或燕尾服,虽然风流得叫人作呕,但还是保有过去一些好的地方。他很看重友谊。克虏伯:他既然很重友谊,怎么没给您一部长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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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政治法则,为了确立集权主义体制,有时必须临时使用“中间路线政治”的幻影蒙混一下国民的眼睛。为此,对于一九三四年夏天的希特勒来说,他必须极力割舍极右和极左。不如此,“中间路线政治”的幻影就没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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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虏伯不会听不到的,这是执行您命令的枪声。希特勒克虏伯先生,您说得也有道理。震动着这血腥夜晚的发电机的声音,不会不传到我的耳朵里。克虏伯是的,阿道夫。听听这声音,沉溺于这声音之中,鼓舞着血的想象,由此而苏醒,由此而得到治愈吧。此外,没有别的办法回到自我了。只有这个,才是治疗您失眠症的良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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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萨德侯爵夫人》时,我就产生了再写一部与之相对的作品的念头。《萨德侯爵夫人》一剧上场人物全是女人,以法国洛可可一副十足的道具、十八世纪的怪物萨德为中心;《长刀之夜》上场人物全是男性,以德国洛可可一副十足的道具、二十世纪的怪物希特勒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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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虏伯:不过我问您,冲锋队的使命是什么?罗姆:革命。永远更新的革命。冲锋队好比是挖泥船用庞大有力的起重机,将海底的淤泥挖上来,这当然是为了使海底更深,让那些比现在更大的船只能够通过。克虏伯:您是说把尸体也同淤泥一起挖出来吗?罗姆:偶尔也有活着的人。克虏伯先生,我们就是要将强劲的铁腕插进不道德、腐败而且反动怠惰的,看起来非常污秽的国际主义淤泥之中,将其全部挖上来,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克虏伯:为了使更大的船只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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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强调希特勒和罗姆的友谊,我虚构了 “阿道斯特” 鼠的故事。然而,在肃清之后,希特勒患失眠症、身心劳瘁似乎是事实,说明当时的希特勒心中仍然活着一个 “人性未泯” 的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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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我:“你很喜欢希特勒吗?”因为写了希特勒就喜欢希特勒,没有这样的道理。老实说,我虽然对希特勒这个人物抱有一种恐怖的兴趣,但若要到底是喜欢还是厌恶,我只能回答厌恶。希特勒是政治天才,但不是英雄,因为他根本缺少作为英雄所必备的爽快和明朗。希特勒像二十世纪本身一样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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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副洁白如雪花膏般的肉体,其内里也有一脉火焰,透过火焰才能显现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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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这是母亲从天使岛移民站释放后第一次照的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