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常识这个东西也有它的陷阱。常识是我们常说的智商的基础,智商这个词我们知道是由IQ翻译而来。我们还有一个由日文汉字形词而来的「知识「当年曾用过「智识」我觉得还是「智识」好,因为「智」和「识」是同类的,「知」 如果是「格物致知」的那个知还好,否则只是「知道」八十年代初兴过一阵智力竞赛,类似「秦始皇是哪一年统一中国的」这种题铺天盖地,有些单位举办这种竞赛,甚至影响到职工福利的分配。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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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认为「鬼」是有魂无魄,所以鬼故事最能引起我们的兴趣,牵动我们的感情,既能产生对死亡的恐惧,同时又是轮回中的一段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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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兹观察到,动物的攻击本能被仪式抑制着,但执行仪式而控制不当,仪式有反行效应,反而引起最熟识者之间的攻击。「这种使人痛苦的愤怒只能解释为,部分是由于双方互相认识太清楚以至于不再骇怕对方。人类也是如此,同样的原因,使非常恐怖的夫妻争吵发生。我相信,每一个真爱的情况中,有很高的攻击性潜伏着,通常为结所抑制,一旦结破裂了,恐怖的现象,如恨,就出现了。没有一种爱没有攻击性,没有一种无爱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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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剥去意识形态,剥去理论,剥去口号,是再清楚不过的同种攻击,将意识形态,理论,口号覆盖上去,只是为了更刺激同种攻击,或者说,是为了解除对攻击本能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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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识面前,不要欺骗孩子。在丧失常识的时代,救救孩子就是教给他们什么是常识。当年的中学红卫兵现在看来就是没有常识的孩子,当年他们抄家、打死人时的理由,现在则成了他们的经济生活常识。若现在去抄他们的家,他们若说「凭什么「你就可以知道,常识回来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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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呢?既得不到释放攻击的快感,也得不到压抑攻击的快感,这种茫然就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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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有忘掉“臭”,臭豆腐、臭咸鱼,臭冬瓜,臭蚕豆,之所以没有写到“臭”,是我们并非为了“逐其臭”,而是为了品其“鲜”。说到“鲜”,食遍全世界,我觉得最鲜的还是中国云南的鸡土从菌,用这种菌做汤,其实极危险,因为你会贪鲜,喝到胀死。我怀疑这种菌里含有什么物质,能完全麻痹我们脑里面下视丘中的拒食中枢,所以才会喝到胀死还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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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老基因已经找到了,但是你真的愿意活到五百岁吗?尤其当环境条件使你痛苦时,你愿意受五百年的活罪吗?如果你告诉一个美国人,你要交五百年的税了,我猜他或她宁愿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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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家遂宗,食多方些稻粢稱麦,挐黄粱些。大苦咸酸,辛甘行些。肥牛之腱,臑若芳些。和酸若苦,陈吴羹些。腼整炮羔,有柘浆些。鹄酸凫,煎鸿些。露鸡腥蠣,厉而不爽些粔籹蜜佴,有鋹些。瑶浆蜜勺,实羽筋些。挫糟冻饮,酎清凉些。华酌既陈,有琼浆些。归来反故室,敬而无妨些。——《招魂》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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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才是我们的根本命运。当人类社会出现需要继承的权力和财富时,人类开始向基因的“尽可能多组合”的机制挑战,造成婚姻制度,逐渐进化到对偶血缘婚姻,以便精确确认有财富和权力继承权的基因组合成品,并以法律保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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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难看出,「魄」可定义为爬虫类脑和古哺乳类脑;「僵尸」是仍具有爬虫类脑和古哺乳类脑功能的人类尸体,它应该是远古人类对凶猛动物的原始恐惧记忆,成为我们的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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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兹归纳了四个可以刺激攻击性热情的情况。-一,社会团体里的个体认为被外界所威胁。他们会描绘出威胁者,而他们效劳的团体,从运动俱乐部到国家民族,直至科学真理,公正清廉的主张;-二,令人憎恶的敌人出现,而且这个敌人威胁了上述「价值」;-三,领袖形象,任何政治集会都少不了大幅领袖像,甚至反法西斯的党也不能缺;-四,参与的个数多,而且全部都被同一种感情所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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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